壕,至少一个加强营拦路,预备队还没露面。
“呵呵呵……嗦嘎!1939年昆仑关,华夏军十六万人围攻蝗军五千勇士,最后怎么样?赔上两万四千条命,现在,就凭你们这群靠两条泥腿子跑路的华夏兵?想吃掉我四千帝国精锐?做梦!”
他立刻抓起通话器咆哮:“莫西莫西!航空兵!航空兵!给我炸!炸平他们!”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阵哭腔:“斯米马赛!斯米马赛灰野阁下!两架华夏的超高速战机突入防区,一架飞机都抽不出来支援,完蛋啦!”
“纳尼?!”差点把通话器捏碎,牙齿咯咯响,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自从第10师这群蟑螂开始反咬,就没有一件顺心事!八嘎!统统八嘎!”
但他眼中寒光一闪:“哟罗西,嗦嘎嗦嘎,没有飞机,我们还有这个!”
他用拳头狠狠捶打自己的胸口,“武士之魂!天照大神庇佑的不灭战魂!板载!!!”
“土肥!”灰野的怒吼,指挥刀指向地图上两个地名,“你的大队,兵分两路,哈压库拿下乱葬岗,拿下猪鼻子山,把华夏人的炮,给我统统碾碎!”
“主力统统撤到河床休整,等土肥君把华夏人的炮变成废铁,我们的战车就给我冲,用履带把八里坡,连同那群华夏鬼畜,统统碾成肉泥!”
“哈依!”
鬼子军官们亢奋不已,用武士的玉碎冲锋和钢铁洪流硬碰硬碾碎敌人的战斗,才是帝国军人真正的荣耀。
跟游击队捉迷藏太憋屈,他们从不相信自己会输,新四军敢正面硬刚?胜者必定是他们。
“天闹黑卡板载!!”
土肥大队像打了鸡血,冲了出去。
这时,十几发照明弹“咻”地冲天而起,“嘭”地炸开。
刺目的强光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猫腰冲锋的鬼子全部暴露无遗。
更诡异的是,炮兵阵地居然毫无反应?仍在朝公路倾泻炮弹。
“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啊!”有鬼子老兵心里发毛,嘀咕着,但箭已离弦,只能硬着头皮猪突冲锋。
“轰!”
一名鬼子踩中地雷,黑烟“腾”地窜起老高。
那地雷邪门得很,像个鬼跳蛙,“蹦”地一下跳到一米高,“轰”地炸了个天女散花。
“噗嗤!”
“啊呀!”
“妈妈桑!”
七八个鬼子当场喷血倒地,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惨叫声像鬼哭狼嚎,此起彼伏。
“八嘎!地雷!有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