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日大军便兵临西女国边境，大军在边境只歇了一夜。
天还没亮，张辽就起来了。他站在帐篷外面，看着远处那片草原。天边有一线白，很淡，很浅。草原是黑的，山是黑的，什么都看不清。但风吹过来，带着草的味道，还有牛羊的味道。
庞德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将军，这就是西女国？”
张辽点头。“恩。”
庞德看着那片草原。“这么大地方，怎么打？”
张辽没答。他看着远处那些帐篷，那些牛羊，那些炊烟。看了一会儿，他转过身。
“风骑战术”他说。“骑兵全部出动。分三路。一路往北，一路往南，一路往中。不要停，不要恋战，一直往前推。见到帐篷就冲，见到人就抓，见到牛羊就赶。她们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集结。等王城那边知道消息，咱们已经到了。”
庞德点头。“明白。”
张辽看着他。“你带中军。我押后。”
庞德抱拳。“是。”
号角声响起来。骑兵上马，列队。两千人，分三路。往北的，往南的，往中的。马不披甲，人不带重物。只带刀，弓，箭。轻装，快马，象风一样。
庞德骑在马上，举起刀。“出发！”
张辽看着他。“五天之内，到王城下会合。”
庞德点头。“五天。”
号角声响起来。骑兵上马，列队。两千人，分三路。马不披甲，人不带重物。只带刀，弓，箭。轻装，快马。天边那线白慢慢变宽，变红，变金。太阳快出来了。
张辽骑在马上，看着那三路骑兵消失在晨光里。然后他转过身。“走。”
中路骑兵跟着他，往草原深处走。
太阳升起来。光照在草原上，草是黄的，绿的，紫的，混在一起。河是蓝的，弯弯曲曲。远处有帐篷，白的，圆的，零零散散。炊烟升起来，细细的，直直的。
张辽看着那些帐篷。“冲。”
骑兵冲出去。马蹄声很响，草被踩倒，土被扬起。那些帐篷越来越近。有人在帐篷外面干活，听见马蹄声，抬起头。看见那些骑马的人，愣住了。然后开始跑。跑进帐篷，抱起孩子，拉着老人，往山上跑。牛羊也跑，到处乱窜。
骑兵冲进营地。不杀人，不烧帐篷。冲过去，继续往前冲。那些人在后面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个营地。冲过去。第三个营地。冲过去。第四个，第五个。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那些帐篷，一个接一个，被甩在后面。那些牛羊，那些人，越来越远。
天快黑的时候，张辽勒住马。“扎营。”
骑兵停下来。人下马，马卸鞍。火堆点起来，干粮拿出来。那些兵坐在地上，啃着干粮，喝着水。一个校尉走过来。“将军，今天冲了多少营地？”
张辽想了想。“十几个。”
校尉笑了一下。“明天还能冲更多。”
第二天，继续冲。天刚亮就出发，天黑了才停。帐篷，牛羊，人，一个接一个。那些部落之间隔得远，几十里，上百里。这边被冲了，那边还不知道。
骑兵冲过去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干活，还在放牧，还在做饭。抬起头，看见那些骑马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过去了。
第三天，冲到腹地。这里的部落更大，帐篷更多。几千顶，连成一片。牛羊漫山遍野。那些人看见骑兵，开始跑。但不是往山上跑，是往一个方向跑。她们在集结。
张辽勒住马，看着那些人。“冲。”
骑兵冲上去。那些人跑得快，但跑不过马。被追上了，围住了。有人还想反抗，被一刀砍倒。剩下的跪在地上，不敢动了。
张辽看着那些跪着的人。“留五十个人看着。其他人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