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纵容,倒让女人寒了心——罢了。”陈先如骂道,随即语气一顿,似有所悟,“这事也警醒我,夫妻相处,原是容不得半分敷衍!”
他从抽屉抽出一叠钱扔在桌上:“给她媳妇,告诉她——再嫌旺乐没用,就让她滚!敢在外头干丑事,她和那些野男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为何不直接交给旺乐?”
“你们私下聊怎么都行,旺乐在我面前死要面子,从没跟我说过这些。”说着,他叹气,“这种事人前抬不起头,跟你说是信任你。”
管家点头,拿起钱,又听陈先如补了句:“再警告她,敢欺负旺乐,我立马给他找个黄花闺女,休了她!”
“是。”
管家转身离去,步履沉稳,袖摆摩擦着冻疮,痛感愈发清晰。他抬手按了按心口,只盼少爷这次是真醒了,能护住这桩摇摇欲坠的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