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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嘴角又不由自主地上扬,连踩在台阶上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一不留神,台阶上尚未化尽的雪粒差点让她滑倒。
她急忙扶住门框站稳,指尖触到木头的冰凉时,那股涌上来的甜蜜忽然就凝住了,方才心底泛起的那些欢喜,仿佛被这寒意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她是恋儿呀!丫鬟呀!怎么能对张先生有这样的念头——主子和丫鬟之间隔着的,哪里是几步台阶,分明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微微叹了口气,把那点不敢流露的欢喜和刚萌生的伤感一同压回心底,再抬眼时,眼底的雀跃少了些,只剩一丝掩饰不住的怅然和心口那点偷偷藏着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