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日本人欢心,哪有空管你这个惹祸的兄弟?再说了,日本人护的是能给他们捐钱的陈会长,不是你这个只会欠债、伤人的废物!你要是真有靠山,现在也不会像条狗似的躲在死胡同里了!”
狗子的脸瞬间白了,刚才硬撑的底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脚背上的疼也愈发钻心。狗子盯着地上的雪,牙齿咬得嘴唇发疼——陈家的店铺哪只关他的事?大哥陈先如的为了这些铺子,为了陈家能在日本人手下讨生活,不惜去当那个日本人扶持的商会会长,现在要他亲手开后门让让贼去抢,这不光是毁爹一辈子的家底,更是砸大哥在商会的脸面。
可眼前的威胁,是蹲大牢的后果,陈先如能不能救他都未可说。他想起癞子的死,陈先如摇头不救的情景,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没了。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只开门,别的我不管。”
刀疤脸满意地松开脚,拍了拍他的脸:“早这样多好。明晚三更,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说完,带着人转身走了,只留下狗子瘫在雪地里,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