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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着她的是个她瞧不上的蠢人,拆她台的人稳坐钓鱼台,连老太太的“各打五十大板”,看着公允,实则是敲着她的头说“别太折腾”。
她只觉心里有说不出的憋屈,像吞了颗没熟透的梅子,酸得牙痒,咽下去又带着点涩,连呼吸都裹着股说不清的沉。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杂乱的情绪压下去,冲狗子勉强的笑道:“兄弟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狗子愣了愣,赶紧跟进去。门“吱呀”
陈一曼望着地上那枚被踩脏的扎针小人,忽然笑了——谢兰?厉害又如何?这些人护着你又怎样?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只要还有狗子这样肯为她拼命的人,这后院的天,总有变的时候。
这口气,她咽不下。这局,她得接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