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耳钉,于是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耳朵,发现左边耳朵的耳垂上空落落的,“啊……谢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我没注意。”
说着,她边道谢边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东西。
然后胡渊就看着面前的她,把自己耳朵上的另外一个耳钉也取了下来。
“你不带上去吗?”他看着她问道。
“啊?哦因为我怕带上去等会在半路上又掉了。”她说着把手里的两枚耳钉一起放进了口袋里,“这对耳钉我还挺喜欢的,要是丢了我会很难过的。”
“是吗?”胡渊听着她的话,听到她说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很清楚陈芙昭只是在说耳钉,可他却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方才在桌上许知言问出的那个问题,还有以及……她的回答,于是他的脸色瞬间落寞了几分,语气也有些不明:“这对耳钉的确很漂亮,也很适合你,也难怪你喜欢……”
“……”
陈芙昭听着他的话,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点意有所指的意思,所以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但胡渊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让场面冷了下来,赶紧主动开口扯开话,“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和陆屿时一起来这里啊?感觉你们看起来还挺熟的。”
“嗯对,我和他在学校里报了一个社团,他最近在教我弹吉他,正好他说今天有演出,我又正好没事,就顺便过来玩了。”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没跳开这个话题,但陈芙昭早就想好了今天有些话本身就要说清楚,所以也很坦然地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胡渊点点头,终于明白了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许知言为什么要提关于吉他的事情,“许知言那家伙一向都是一肚子坏水,有的时候是不是还是挺讨人厌的?”
他开着玩笑,但其实话里话外已经把话给挑明了。
许知言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话题往他、她和陆屿时身上引,他想,其实当时在座的四个人都很明白。
只是……陈芙昭也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地说出来,反倒也有些意外。
她其实并不是一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只是比起隔着手机的决绝,当下面对着胡渊本人,她还是有点难办。
怕话太残忍,但有些话是必须要说残忍一点才行。
所以她抿着唇,没有立刻接话。
而胡渊显然也明白她不说话的意思,于是他张了张嘴,嘴边想说的话已经变得很犹豫和烫嘴,但他看着面前不说话的她,最终还是开口道:“是……我不好吗?所以让你连了解接触一下的想法都没有吗?”
其实正如陈芙昭说的一样,大家都不是傻子,胡渊不是看不明白,只是或许他是需要一个答案的,但也只需要一个答案就可以了,毕竟机会这两个字,她从未给过他。
但陈芙昭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想自己,于是连忙摇了摇头道:“没有,你很好,作为朋友的话,你觉得是我认识的很多人里最幽默风趣的人,但……”
她嘴边的话踌躇着,在思考要用怎样的形式说出来才能不那么伤害他,但胡渊却没有等她思考完,就先一步替她补上了后面没说出口的话,“但你就是不喜欢我,对吗?”
陈芙昭闻言一愣,这下是彻底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所以过了很久,外面的冷风灌入耳边,她最后也只能说出一句“抱歉”。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胡渊不禁苦涩地笑了下,“刚才你在吃饭的时候,说的那个……喜欢的理想型,其实就是你喜欢的人吧?”
他这话看似是疑问,但语气却很肯定,肯定到陈芙昭都有些错愕,“什、什么?”
她嘴边的话都有些结巴,立刻开始回想自己方才说过的话,想完自己的回答却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
但这番话还是问得她有些慌,她怕对方是看出了什么。
“其实你说的理想型应该就是一个人吧。”而胡渊看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