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然后稳住了。他听见了。不是心跳，是脚步声。从东边来，很远，很轻，像一个人踩在很厚的雪上。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他把手收回来，退后一步，望着东边的天。那朵灰白色的云又大了一圈，低了一点，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它来了。”卡拉斯说。
没有人问“谁”。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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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然后稳住了。他听见了。不是心跳，是脚步声。从东边来，很远，很轻，像一个人踩在很厚的雪上。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他把手收回来，退后一步，望着东边的天。那朵灰白色的云又大了一圈，低了一点，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它来了。”卡拉斯说。
没有人问“谁”。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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