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新石板。她把那块刻着“等它”的石板换出来,把新的插进去。新石板上刻着三个字——“它长了”。她蹲在那棵草面前,把最后一点光拨到那片新叶子上。叶子在光里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她站起来,走进藏库。石友抱着导航球跟在后面。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草在暮色里站着,三片叶子,很细,很小。但它长了。
夜里又下了一场小雨。不大,细细的,打在叶子上沙沙响。那片新叶子在雨里轻轻颤着,比早晨大了一点,比中午也大了一点。它在长。很慢,很轻,像所有终于开始长大的东西一样,在黑暗里悄悄地伸开自己。
伊利亚斯在铺上翻了个身。石板压在枕头底下,硌着后脑勺。他没有动,就让它硌着。那点硬,那点凉,提醒他今天不一样了。它长了。他闭着眼睛,听着雨声。雨很轻,很匀,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一本很厚的书。他翻到新的一页,上面什么都没写,但纸是白的,笔在手里,天亮了就可以写。
他想着这些,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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