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一身武功,可以解决的,你就不想问我的事情。”
黄颜龄摇摇头,笑一笑的说道:“为什么你对所有事情,都是这样,觉得没什么可以让你牵挂的,是不是。”
赵无常看向外边的黑夜,眼神中流入一丝丝的平静,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都快记不清了,以前我也觉得我坦坦荡荡,一个人生老病死,就够了,确实很是如此,不过现在不一样,那日在湖边,你的突然出现,确实让我有点所料未及,没仔细想过,只是你突然一个人离开,弄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我只好跋山涉水的跟过来了,不过说回来,这几天在扬州我确实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你别说,我遇到两个小娃娃,有趣得紧。”
黄颜龄一笑而过,身体靠拢过去,抱着赵无常的脖子,头额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相拥好一会儿,黄颜龄才说道:“很多年前,我总是觉得自己不需要人护着,后来听我派去的那个人回来告诉我,有这样一个人,毅然决然的抱着那孩子离开船头,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一个人从龙游镇离开,是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这些事情原本就不属于你的,我不希望你参和进来。”
赵无常回道;“既然你送我回去,现在我回来,不管理由是什么,什么事情,既然你要面对,我便帮你面对。”话刚一说完,赵无常又好像不正经起来说道:“欸,今晚我睡哪,我几天没合眼了。”
这时看了夜色,天色三更,在那街头边得行人马车马匹,渐行减少,二人又在窗口赏玩夜色许久,便一同得进了房间去,吹熄了烛台得烛光,黄颜龄身心有些俱疲得躺在床上,赵无常靠在她床头旁边,一只手匍匐在她的头发丝上,黄颜龄渐渐睡意朦胧,忘却了江湖中所有的恩怨,两人一人安静侧身入眠,一个靠在床头,似睡非睡摸样,一直睡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