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则是脸色变了又变,姐姐弟弟,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他可从没听桐桐说过她有这么个弟弟。
贺珍珍还在叫嚣着:“打死她,你们愣着干什么,杨修,你是个软蛋吗,被女人打了耳光还能忍着不还手,当着你的面就跟别的男的勾搭,你也能看得下去,你是个绿毛龟吗?”
“闭嘴,贺珍珍,我有眼睛会自己看,今天这事又是你挑的头吧,你什么时候能不惹事,我跟你说过了,不要招惹我对象,你是听不懂吗?”
显然贺珍珍就他跟蒋静桐的事情已经有过矛盾了,杨修警告过贺珍珍,只可惜,他这些朋友都是空军大院出来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贺珍珍一脸不羁讽刺道:“杨修,亏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却原来你竟是个活在女人胯下的软蛋,连被人当众打脸都还不忘替她说话,真是丢死人了,我告诉你,我贺珍珍长这么大没挨过巴掌,今天这几个巴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要是包庇她,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就当喂狗了,我也一定会弄死她。”
再次被提起挨巴掌的事,杨修脸色青紫却硬是忍了这口气,蒋静桐却已经不是当初听到批斗就吓得六神无主的小女孩了,她满脸讥讽:“弄死我,你试试,看看咱俩谁先死,你还当自己是空军大院的小公主呢,如今空军大院还有你的位置吗?有你这么丢人的女儿,我都替你父母害臊。”
“你她娘的找死,我撕了你嘴的。”被戳了心窝子的贺珍珍再次暴走,五官扭曲的要跟蒋静桐拼命。
“军子,把他们弄走,我这边弄好了再去找你们。”杨修护着蒋静桐让几个兄弟这批疯女人拉走。
名叫军子的青年深深看了一眼杨修,默不作声的拽着贺珍珍几人走了。
贺珍珍的叫嚣声走出二百米还能听得到:“赵红军,你她娘的也站那个贱女人那边,我算是瞎了眼了认识你们这群软蛋,给我滚···”
蒋静桐冷冷看着杨修:“这就是你的朋友圈,真让人大开眼界,杨修,这件事要么你跟他们彻底断绝往来,要么咱们彻底分开,我依然保留起诉她们的权利,你别想让我为了你所谓的兄弟情义忍气吞声。”
杨修咬着后槽牙强忍窝囊气拉着蒋静桐进了舞厅,大门一关拦住看热闹的一群人,他看着蒋静桐十分苦恼:“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下来慢慢说,桐桐,我很爱你,但他们也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你这么闹,我该怎么办?”
蒋静桐冷声质问:“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还是睡在一个床上的情人。”
“你胡说什么呢。”杨修没想到蒋静桐会说这样的话,“我跟谁睡一张床上了,我长这么大除了军子他们几个从没有跟谁睡过一张床。”
蒋静桐把收到的信件和照片扔在杨修脸上:“这是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还不是你自诩清白干净的好兄弟,把我引到这里,就是想告诉我,你们睡了,让我赶紧离开你。”
杨修捡起地上的照片和信件,看到那张自己和贺珍珍躺在一起的照片皱起了眉头:“这不可能,这是半个月前我们聚会的时候我喝多了,但我不可能跟贺珍珍睡在一起,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桐桐,你要相信我。”
蒋静桐忽然觉得没有意义了,她也看出来了,杨修根本不可能和他的那群发小断绝关系,毕竟他们身后还有父母的牵扯,但她已经很厌烦这群人了。
大概这就是妈妈说的,他们不是一个圈层的人,她喜欢杨修只是因为,他身上有股一往无前的勇气,喜欢什么就拼尽全力去得到,比如她。
杨修是很喜欢她,但她也不是杨修生活的全部,而她也做不到只因为杨修对她的喜欢,就看不到她们之间性格,三观的不同,就象她喜欢文学,喜欢书法,喜欢音乐,而杨修喜欢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