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长成了,有家室了,他已经再难改变什么。
为了自己以后老了不受孩子的脸色,只能认命而已。
说起来也是可悲,但凡他年轻时不那么功利,在卓芳刚生下孩子没几年就变了脸,她和冠升都不至于拦着他往京市调动的申请。
沉久瑞这样的人就不能给他太多权利,穷人乍富是很危险的,当时的京市暗流涌动,但凡他踏进京市,一个不小心就是那些人攻坚他们的矛。
沉清在一旁听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就这么就答应了?这还是他那个拎不清的爸爸吗?
甚至她忍不住恶意揣测:“奶奶,我爸是不是又想让我们做什么?要不然怎么会态度这么好。”
杜思瑜都替沉久瑞愁,她这个女婿啊是把儿女得罪完了:“你爸已经老了,清清,他没有精力再折腾了。”
沉清恍然:“原来如此,真是讽刺啊,只可惜,我妈已经不需要他了。”她们兄妹也是一样。
杜思瑜没有再说什么,一饮一啄都是因果,沉久瑞自己种的因,这果也该自己受着。
徐明哲独自在京市的大街上走着,几年没有回来这里已经大变样了,以往街上行人匆匆,很少有人悠闲的漫步赏景,但现在,许多已经退休的大爷大妈们,在后海的公园大道旁,下棋的,遛鸟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国家大事’的,看着就比十来年前的人要自在放松许多。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徐明哲走着走着看到了一家名为后海歌舞厅的招牌,这行当他在特区见过,还挺新鲜的,不少年轻的男女同志在晚上都会进去跳跳舞唱唱歌,还有酒水饮料售卖,没想到京市也已经有人开了吗?
感慨了一下京市到底是首都,发展不会落后其他地方的时候,歌舞厅门口出现了一群人,男女都有,似乎起了争执,别人他不认识,但被包围起来的女同志他认识,是许多年未见的蒋静桐。
徐明哲本以为是女同志们的小摩擦,已经准备走了,却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女孩猛地推了一把蒋静桐,而蒋静桐愤怒之下直接甩了动手的女孩一巴掌,顿时象是戳了马蜂窝,几个女孩抡起骼膊就要群起而攻之,徐明哲皱着眉头大步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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