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教育部上班几年的沉清,趁着休假去部队探亲了,她也是有点等不了了,她这次是来问问徐明哲,还准不准备娶她了。
徐明哲刚从医院换完药回到宿舍,就看到坐在书桌前的对象,他顶着小麦色的脸龇着大牙直乐:“清清,你咋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啊,你咋来的?”
沉清坐在椅子上看向徐明哲,眼里有着委屈和伤心,脱口而出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在这里金屋藏娇了。”
徐明哲脸上的笑顿住了,这才反应过来对象好象很生气,他虽然不解但并没有因为她发脾气说的话而生气,只是轻轻关上门走过去蹲下来注视着她。
“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清清,气头上不要说带有情绪的话。”
沉清突然就忍不住哭着道:“我也不想这样。”
徐明哲站起来把她托住抱在腿上自己坐了下去,他擦着对象脸上的泪水有些心疼道:“别哭了,是我不好,我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去看你,对不起。”
他们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徐明哲除了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沉清却咬着腮帮子鼓足勇气道:“我知道你忙,不能长时间在一起我理解,可是,可是徐明哲,我都二十七了,我们谈对象都多少年了,难道你要我一直这样等着你吗?你知不知道,单位有多少人要给我介绍对象,我跟人家说我有对象,人家都不相信。”
她没说的事,这么长时间没结婚,她爸安稳几年的心思又活动起来了,还想给她重新介绍对象呢,甚至还挑拨离间:“你们都在一起多少年了,你都成老姑娘了,人家孩子象你这么大的,孩子都上小学了,我看这个徐明哲是有外心了,他爸妈都又晋升一级,如今我们可比不上人家了。”
沉清虽然不相信自己爸爸说的话,但身边人总是问她怎么还不结婚,她确实有些不好受,但徐明哲不提结婚的事,她一个女同志也不好意思主动说。
这次她来,主要是因为单位有个人一直在追求她,知道她有对象还是军人,他还是不厌其烦的给她送礼物,约她吃饭,看电影,她不厌其烦,这才豁出去要找徐明哲说清楚。
徐明哲看着沉清脸上的羞恼和眼里的伤心,心里很是自责,他腾出一只手打开抽屉拿出两封信给沉清。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因为我遇到这些困扰,也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已经写了信想要问你结婚的事情,就准备等你同意了,就跟组织打申请,再回去见见奶奶和你父母,争取她们同意之后,再让我爸妈上门跟你家人商谈结婚的事,看看是怎么办合适。”
徐明哲一口气把自己的准备说了出来,他是想告诉沉清,自己不是没有打算,只是没料到沉清会受到这么大的压力。
“我之前没提是因为一直在前线,怕自己出事,想着等战事平缓下来就准备结婚,你来的巧了,我刚下前线,你看,我才换好药,你要是早来两天都看不到我。”
沉清手里的信一封是询问她愿不愿意结婚,要是愿意就一起提交结婚申请,一封是已经写好的结婚申请,只等沉清回信就交出去。
沉清看到这两封信更是绷不住情绪趴在徐明哲肩膀上哭的一抽一抽的:“你就是个大混蛋,你怎么不早说,这种事情让我开口,我多没有面子啊。”
徐明哲哭笑不得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没有早一点跟你求婚,对不起,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好不好?”
沉清真的给他后背来了两拳,只是想到她腰腹处的伤口,那拳头落在身上跟抚摸没有区别。
“疼吗?”沉清这才想起来,徐明哲受伤了,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掀起他的衣服就要看,“我看看伤的怎么样,我也是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