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养殖鸡鸭鹅这些都放开政策了,甚至还希望公社,生产队能自主创业,提高经济收入,促进你们自己的发展,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吗?”
老太太一愣,随即一脸苦笑:“这政策都是好政策,可它落不到我们农村头上啊,就连这个养猪场都是我们生产队的老支书跑了多少趟才给批下来的,一开始我们是想半个集体养猪场的····”
说到这里老太太忽然就掉了眼泪:“闺女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好不容易养大的猪,母猪怀了猪崽子,三头母猪下了二十几头猪崽子,养到了两个月的大时候,就被人说是走资本主义的路,硬生生的把我们养了一年的多的母猪和几十头猪崽子都给拉走了,就连种猪都给没收了,说种猪是作案工具,不能留。”
说到那些猪老太太是忍不住的心口疼啊,全村人谁有时间都会去割猪草,家里有那个麸子,红薯秧啊啥的,都拿给猪当猪食吃了,好不容易养的猪就等着下了猪崽养大了卖猪肉,大家能有点进帐,没想到猪毛都没落着。
林安然的拳头骤然握紧:“这是什么规矩,谁定的,怎么养母猪就是资本主义了呢?”
“这样的事情我要是知道了我也就不会一提起猪就掉眼泪了。”老太太擦了擦眼泪叹气道,“嗨,让你看笑话了闺女,现在没事了,我们不养猪,不养羊,养兔子就挺好,长得快,下载快,一个月一窝,能卖肉,还能卖皮子,也能给我们创收呢。”
“养兔子就没有限制了吗?”林安然反问,既然别的不行,怎么兔子就行了呢?
老太太不说话了,林安然明白了,大概是有不能说的:“老人家,谢谢您跟我说了这么多。”
就在这时,徐海花跑的呼哧带喘的来了,她看到王槐花时就笑开了:“嫂子,真是你啊,你咋回来了,我听人说你找我还不信呢,你啥时候回镇上了?”
在看到林安然和王战时她有些疑惑:“嫂子这两位是谁啊?”
王槐花先是反问:“你们村咋回事,我们来找你差点被当成特务给抓起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