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有多恶劣,他们探亲假去看过儿子一次,当时晕的天旋地转的感受,这辈子都忘不了。
再次坐下,徐铁柱高兴的要喝酒,被儿媳和闺女一起瞪着,王炳义更是道:“你今天喝了一口,我们这顿饭都吃不成了,你就得住院,你这毛病要彻底戒酒,一滴都别喝。”
徐铁柱尴尬的摸摸鼻子,转头看到桌子上的饮料:“我喝点这个吧,葡萄饮料,听说是青城才出来的,还没喝过呢。”
“这个可以喝,也少点。”王炳义的牙口保养的老好了,正在啃螃蟹,中医的养生不得不信,人家就吃了一只就不吃了,明明很喜欢的。
“真不吃一个了,很鲜的。”王槐花劝他再吃一个,王炳义直接拒绝。
“再好吃的东西都要控制量,多则伤身,便是海参鲍鱼,吃多了也对身体没有好处,螃蟹含量,又是在晚上,宝山镇夏天偏潮湿,更要少吃这种寒凉的食物,伤胃。”
王槐花看着自己手里的第三只螃蟹,默默放在自己男人碗里,听人劝吃饱饭。
饭桌上,已经不是新媳妇的周晓月还是得到了新媳妇的待遇,碗里的菜就没少过,她是从一开始紧张的直闷头吃,到现在的连连拒绝:“妈,真吃不下了,姑姑,谢谢您,我真的吃不下了,姐···”
只有林安然没有给她夹菜,但她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招呼人家吃喝,还热情到给人夹菜的人。
王槐花和徐红梅招呼的已经很周到了,塞不下她,她也只是说了几句‘别客气’,‘喜欢什么自己夹’之类的话。
周晓月从徐雪松口中了解过婆家的人,也知道这个婶婶性格就是这样,倒没有多想,此时甚至还有些庆幸,夹菜大军里没有她,要不然她都不敢拒绝。
饭后,洗碗打扫这些家务都被卫国卫东给接手了,王槐花和小姑子以及作为大姑姐的雪青在新修建的房间给小两口铺床,王槐花十分庆幸自己有晒铺盖的习惯,这新房子修好,还没住过呢,儿子又是第一次带儿媳妇回来,床铺都是新的,连被面都是正红色的带绣花。
院子里徐雪青带着紧张和忐忑的心情找上婶婶,却一时不知道咋开口,还是林安然主动问他:“有事要说啊?还怕我训你咋的,说吧,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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