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床上的老总唇角微微勾起缓缓摇了摇头单刀直入:“我会向易简申请把你调回政务院,接手我的工作。”
李长青咬着牙才没有哭出声,他知道老领导一定有要交代他的话。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道:“求则得之,是求在我者也。长青,东城问题就是如此,东城人民也是我们的同胞,长青,不要忘了他们···”
短短两句话,他却说的断断续续,李长青听得肝肠寸断,只能点头:“我都知道,我一定不会忘记,我将用毕生能力做到您想要看到的事情。”
李长青了,没有回到政治部,任命书下达,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他继承老领导的遗志。
而有的人彻底慌了,和他一样行事的人也都开始慌了···
感觉到了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尽头,他不想再医院住着了,他想回到清远堂,那里是他在人生安定后住的时间最长的地方,那里有他跟爱人,家人最美好的记忆,还有他最爱的海棠花···
“思瑜,思瑜,我想回家。”
杜思瑜立马着手安排,于当日晚间回到了清远堂的住处,这里他住了十七八年,他在这里安心。
都很忙的孙卓芳,伍思齐,孙卓远等亲近的人都回来了,但却被赶走了:“你们都走,不要在这里,没有意义,去做你们的事情,国家的事情比我重要。”
夜深人静,杜思瑜静静躺在丈夫身边,感受着身旁温热的体温,她十分心安,她摸着相伴几十年的丈夫,脑海里是这些年一同经历的事情。
当年在广城时他们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她难过的象是没了半条命,而仓促赶回来的爱人只是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劫后馀生道:“你没事就好,思瑜,你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再后来条件好了,京市有一个妇科圣手,她说只要好好配合,一定可以生育的。
那时她很是高兴的跟爱人商议,却被他直接拒绝了,他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他说,你都四十多了,暂不折腾了,生孩子不管顺不顺利,女性都是要损伤元气,你又这个年纪属于高危人群,我们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我们还有卓远,卓芳,思齐她们,甚至,华夏人民都是我们的孩子,你就别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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