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笑的更温柔了:“你好,清清,看来草原的水土养人,清清变得更漂亮了,也更健康了。”
沉清脸通红,看的林安然心里失笑,这孩子真是年轻啊,一点事都藏不住,也就是孙卓芳这会心情激动,要是搁平时肯定能看出闺女的不对劲。
徐明哲也发现了对象的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孙姨,你们走在前面,我拿着行李,这里太挤了,咱先回家吧。”
“对对,先回家,这外面的风跟刀子似的。”孙卓芳拉着闺女,伸手要拿行李,被徐明哲拦住了。
林安然也拉着她:“这不是有警卫员吗,让徐明哲和王站拿,男同志力气大,咱们先走出去。”
出了站,两家都有车,也不能在露天地里聊什么,林安然就道:“先回家吧,等他们修整好了,咱们约个时间吃顿饭,去你家,来我家都行,正好我家徐程也就这两天就到了。”
正好她跟徐程都在,两家人先把孩子的事情商议一下,是让他们先就这么处着,还是订婚,等大学毕业在结婚,总得有个说法,这事身为男方该给女方的一个态度。
“行,那就先各回各家。”孙卓芳这会儿还笑着呢,等两家人各自上了车,车里没有火车站的嘈杂,也没有北风刮的人直缩脖子,她才回归味儿来。
“嘶,今天安然这话里有话啊?”孙卓芳可是做新闻工作的,本身思绪就很敏感,她转头看着自己有些不太对劲的闺女,眼神带着审视,“沉清,你是不是有事情没有告诉妈妈?”
沉清早有准备,她了解自己妈妈,根本瞒不了她,当然她也没想瞒着。
“妈,我没想瞒着你,等到家了再说吧。”沉清抱着妈妈的骼膊撒娇,“妈,我好累啊,幸亏林姨给徐明哲买火车票的时候给我也弄了一张,要不然,我要是坐硬座回来,这会估计都得躺着,真遭罪啊,坐火车,人真多。”
孙卓芳被闺女抱着骼膊软着声音撒娇的样子给弄的也不舍得再说什么,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沉清不是任性的孩子,她该相信她不会胡来的。
“我也想给你弄卧铺的,这不是你爷爷身体不好,我年底工作也忙得很,等想起来的时候你都上了火车了,是妈妈不好,总是因为工作错过许多你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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