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因为发起人也是为组织服务多年的老同志了,他们身边各派人脉都有,清查起来并不容易,等到把他们羁押审讯时,高考都已经结束了。
而林安然也等到了回军委开会的徐程和考完试带着对象回来的徐明哲。
火车站外林安然遇到了同样来接人的孙卓芳,此时两人都不知道,两个孩子已经互表心意了。
孙卓芳最近也是忙的很,各种新闻编撰,政治新闻逐字逐句都要求可谓严苛,有时差之一字便意思差距千里,所以她也是忙的晕头转向。
更因为她父亲,伍总身体情况每况愈下,她要顾着工作的同时还要担心父亲的身体,又要操心女儿的情况,真是分身乏术。
两个同样身为母亲又算是工作型女性一见面真的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孙卓芳握着林安然的手一开口是道谢:“林主任,真是很抱歉,你来京市这么久,咱们除了工作场合还没有好好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我家清清这一年多的时间真的麻烦你家明哲了,草原我也去过,那边的生活情况我也知道一些,她当时要去我是真的担心她,幸亏有你家明哲,不然我是真不放心啊。”
林安然笑着拉着她边走边说:“你家清清很优秀了,现在这个环境下,有几个女同志愿意主动下乡的,多少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还要靠家里托关系进部队,进单位,你们家这个够让人省心的了,你就别跟我眩耀了,我可听徐明哲说了,人家清清自己从牧民手里买了羊绒纺成线,给你织了毛衣,好象你们家人都有吧,我家徐明哲可没有这手艺。”
孙卓芳听着脸上笑的是欣慰又骄傲,没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孩子出息又体贴:“你家徐明哲是个男孩,他已经很优秀了,做饭家务什么都会,我儿子要是有他这么让人省心,我才真的松了口气呢。”
说笑着两人已经走进了火车站,火车轨道旁的站台上,等侯的都是来接人的,临近过年,各地的知青回乡探亲的,婚假到外地,工作在外地,回来探亲访友的普通人,参军入伍休假回家的军人,还有工作需要出差的干部领导。
随着车站工作人员的鸣笛示警,火车缓缓进站,林安然和孙卓芳跟许多普通人一样,踮着脚尖,伸着个头往车厢看去,这一刻,她们只是思念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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