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沉清音也很快收拾好情绪,两人又说起各自现在的工作和她们这些身在局中都能明显感受到的局势变化。
“希望这次政策变革是好事吧,我这个年纪经受不起变动了。”沉清音的一生过得才是精彩,抗战,内战,建国,运动,下放,改革,每一步都经历了,她的人生可以写一本书了。
“沉阿姨,等你退休写一本自传吧,我帮你出版。”林安然笑着道。
“好啊,我正好有写日记的习惯,到时候整理一下日记,我还真能写个自传呢。们那个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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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蒙省的徐明哲听着公社广播大喇叭的报道,眼睛亮的如同见到了肉的狼崽子,他快步跑出去,正好遇到了同样听到广播的沉清。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又都笑了,一年多的时间,徐明哲这一批的知青有的因为身体适应不了病退回城了,有的结婚了,坚持下去的除了她们两个,还有已经是成熟兽医的郭文静。
但就是他们三个年轻人,在这里建了一座学校,招收了几十个学生,甚至,刚刚出师能独立医治,接生的郭文静,也在努力教授牧民兽医知识。
徐明哲和沉清连个人包揽了学校的所有事情,这个学校是他们几个牧民们一起摔泥坯,晒泥坯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学校的书本,是他们坐车去县里收购站一本本找的,找不到的就写信请家里帮忙。
自己做粉笔,做黑板,把一群连汉话都说不清听不懂的孩子,教成了现在能认识汉字,写汉字,做数学题,甚至知道急救方法的跟他们一样的人。
这中间有多少困难,看看他们几个手中的茧子,晒黑的脸,脸上跟草原人一样的红脸蛋就知道,他们真实的付出了,也真实的见识到了,他们如今的生活,是要父母长辈付出多少年的辛苦才换来的。
如今,高考开放的消息传来,两人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他们走了,这些孩子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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