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简这一忙就是半个小时,林安然也没有闲着,她在做自己的计划,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实地调研,要调查民情,经济,每一项改革都是要用数据说话才能带给人信任,而不是空口白话。
苏易简把批复好的文档让秘书拿走下发,他拿起林安然带来的报告仔细看了一眼,这里面是政研室的人真实的去了生产队实地调查的数据。
这些年,虽然粮食产量因为化肥,种子的优化升级越来越高,但实际上,并没有高出多少,这里面跟生产队模式有很大的关系。
苏易简叹了口气:“林主任,关于生产队我知道一些情况,但贸然变革要慎重考虑啊。”
林安然镇定点头嘴角带笑声音带着特有的清亮:“苏老总,骂我明白您的担忧,也没想过一单子打死,而是想着先从各省份选择一些有意愿的生产队或者公社,用他们当试点,最好每个省份都有试点,这样才好对比。
生产队模式固然稳定不出错,但弊端明然,社员都是沾亲带故不利于管理,再者,社员之间勤劳和耍奸滑的人都有,耍奸滑的人往往出工不出力,而老实肯干的人时间长了也会觉得不公平。
这样一来,社员们之间的劳动积极性就调动不起来,这粮食产量是提高不起来的,而且,说句老实话,因为干的不是自己家的活,是所谓公家的活,无论干多干少,每年都是那些,谁也不会比谁富裕,多干,肯干的人就被会定义为傻子。”
苏易简沉沉叹气:“你说的这些都是实情,我在下放时也遇到过。”
“但是,人其实没有愿意受穷的,要是干的都是自家的,干得多,收得多,谁会闲着?所以,我建议,全国各省市选取有意愿的公社,生产队,对他们施行包产到户,把生产队的土地,以生产队的名义承包给个人,先试行一年,若是产量有了重大提高,我相信附近一些看得到的社员同志们,自己也会想要进行 包产到户的,到时候,这政策推行也容易,顺利扥多,您觉得呢?”
苏易简是个很果断的领导人,他直接批复两个大字:“同意。”
“派农业局懂农业发展的同志去做这件事,行事一定要稳妥,另外这个政策是你们提出来的,你们单位也派个人去负责监察施行,这是利国利民之政策,万不可有人在中间牟利,坏事。”
时间就在一项项政策指示下达中飞速度过,京市的势力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新老交替,而林安然也在百忙之中见到了回京的秦越一家和蒋静桐。
秦越如今入职机床厂,想要重新从事以前的工作,建造火车。
但是,他从京市离开时内燃机刚刚在发展阶段,如今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内燃电单车都已经上路创新时速新里程里了,电力电单车也已经投入使用,如今已经开始研究高速列车了,他已经跟不上现在的科技研究了。
深感自己怀才不遇,时机不待的秦越,自来到京市后颇有些心情忧郁,再加之韩薇的自我觉醒,家庭事业两不顺让他很是迷茫,有些后后悔自己不应该贸贸然回到京市,若是在云省,他还是大家敬重的秦总工程师,来到京市,自己在云省的家电设计经验,根本用不上,这里的工程师还有些看不上他。
爱人,孩子的不理解,事业的不顺畅,让他十分想不通。
京市的十月已经开始温度下降,要早晚加衣了,林安然这天被多年不见的忘年交沉清音约到领事馆内的咖啡厅见面,她如今被调入外交部任机关党委和纪检工作,但她年纪也有六十八了,要不是身体还不错,不会还任职的,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在为组织工作两年,再加之她的过往资历,完全担任的了现任工作。
沉清音的一辈子过得是跌宕起伏,到了这个年纪还工作,不得不说还有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为了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