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啊,人生没有白走的路,但也没有捷径能走,任何捷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爸爸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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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蒋静桐之后有多崩溃,觉得父母不理解自己,以至于在京市上学的两年都没有回春城一次,似乎是想要跟父母证明,是他们错了。
只说女儿离开,孟书窈和蒋成龙除了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渐渐的,两人竟然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蒋静桐总是觉得父母太过安于现状,总是旁敲侧击说谁家爸妈晋升了之类的话题,给他们俩都带去了不小的压力,现在家里只有他们夫妻俩了,两人竟然有种感情回春,再次体会到当年二人生活的轻松,适宜,倒是对女儿的离开不再郁结于心。
时间就在徐明哲几人出去玩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包袱款款的北上去了蒙省草原插队,来到了九月中。
林安然已经跟孙卓芳联系上了,两家达成了微妙协议,任由孩子自由发展,一起搭伴下乡,林安然早早的准备好了徐明哲要带走的东西,蒙省在北边,冬天十分冷,两床棉被是必不可少的,现在是九月中,等他们到了蒙省也差不多到了十月,北方十月距离下雪不远了。
除了被褥,还有袄子,她正好有几块徐程早年间从藏区回来藏民们送的羊皮,找裁缝做两件羊皮袄,到那边穿得上,还有鞋子。
云省也有草原,也有牧区,当地有一种工艺做毛毡鞋,暖和又防水。
人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林安然自认为自己算是很想得开,但几乎没离开过的孩子,炸然间要分离,还是一南一北几乎横跨全国,又是这个特殊的时期,不担心怎么可能。
也是这一刻,她明白了,其实离不开孩子的是父母。
又一次站在火车站的站台,林安然看着背起行囊的徐明哲,眼里有水光闪过,但被她快速逼退,徐程没有说话,靠在他身边,用紧挨着的臂膀告诉她,还有他在。
徐明哲没有哭,他不愿意让父母替他担心,刘均平和林晚棠和后知后觉的林明昭都没忍住红了眼框。
“哥哥,你去哪里,带着我一起,我不想跟你分开。”年糕从小就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小孩,这时候哪怕很伤心也没有嚎啕大哭,但强忍着眼泪的小孩子更让人不忍心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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