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地方,这让她很不满,可她又怕徐明哲真的走了不管她,一时间七分假的眼泪也变成了五分真。
徐明哲实在没辄了。
他的生长环境里没有遇到过这样哭哭啼啼的女同志,他的姥姥,妈妈,姑姑,伯娘,堂姐,又或者念姨家的姐姐,都不是这么情绪化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默默的拿出手帕递给蒋静桐。
“你想哭就哭吧。”
蒋静桐哭不出来了,徐明哲怎么这么没眼色,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她站起来夺过那块蓝色手帕胡乱的擦了擦眼泪鼻涕就扔了,徐明哲很是震惊的看了一眼这个让他大为改观的朋友。
没错,朋友。
在这一刻,徐明哲无比清淅的感觉到了,自己对蒋静桐的那丝朦胧的好感彻底消散了。
他收回视线,走过去捡起手帕卷起脏的地方塞进裤兜:“这是我姥姥手绣的手绢,我给你用不代表你可以替我决定它的去留,蒋静桐,你变得我都认不出你了。”
蒋静桐这才有些慌了,但习惯了徐明哲向来都是哄着她的那一个,一时间有些说不出道歉的话。
徐明哲垂下眼眉掩盖住失望,最后问了一句:“你说有事,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还要给明昭买糖葫芦去。”
蒋静桐混乱的情绪听到了明昭的名字又冒出了邪火:“她不过是你爸妈抱养的孩子,以后是会占用你的资源了,你怎么还处处想着他。”
徐明哲的神色更加冷肃,他抬头看向蒋静桐:“这是我的家事,我们一家怎么交流,相处,跟外人无关,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蒋静桐看他真的生气拔脚走了才赶紧上前拉住他:“别生气,我说错了,以后不说了,我想问问你,燕京的工农兵大学你去吗?我不想下乡,也不想当兵,我想去读文学系。”
要是今天没有发生这些事,徐明哲大概会对蒋静桐的选择有些失落,他本来是想跟她一起去下乡当知青的,他们常年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待着,已经脱离了人民群众,对以后的发展不是好事,他已经决定要去下乡深入基层群众学习。
他爸妈都觉得,大学不会一直停止招生的,国家需要人才接班,而大学教育是选拔干部的最好平台,所以他对工农兵大学没有多大的兴趣,要上还是统招统考的大学,最为名正言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