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曾经在我们春城日报发表的文章,还曾经获得过稿费,我还在公社的小学代过课,在得知工农兵考试后才辞去代课老师的工作,对于这次考试,我很珍惜,若是没有考上,是我能力不足,但···”
陈腊梅虽然声音颤斗很是紧张,但她不能退缩,父亲不顾哥嫂的不满和可能会在之后被报复,也要带她查清楚,她不能拖后腿。
“这个笔记本是我爸爸经过二十天调查过后得知的大部分有报考名额的人,其中有些人我认识,她(他)在校成绩我也知道,我们没有看到过录取名单,但经过调查取证,这里有人当初在校时成绩都是不及格的人都能在录取名单上,我和我家人才会觉得我应该在榜单上。”
陈腊梅紧张的额嗓子眼发紧,不敢抬头看人:“这次来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在不在名单,因为我们看不到录取名单,申诉多次也只得到一句,我们没有资格看,若是录取名单上有我,自然会通知我,没有通知就是没有。”
林安然全程安静听着,冷梅霜记录之后快速起身在文档柜里找出一摞文档夹拿了过来,林安然看向陈腊梅:“录取名单在年前就已经下发到个负责单位,所有人都能资格看,这一点毋庸置疑,你们公社没有张贴录取名单这件事我会追责的。
现在我问你,在腊月前后有没有自称是上级宣传部门的人去你们生产队采风,还采访了参加工农兵考试的人?”
陈腊梅和陈有光没有尤豫异口同声:“有,十一月二十八,我记得很清楚,有几个说是春城宣传组的干部来我们生产队,问了很多事,还问了我们队工农兵学校的看法,最后知道我们生产队有参加了考试的人,还专门问了我闺女。”
陈腊梅仔细想了想道:“她先是问了我家庭人员,出身,学历,爱好,特长啥的,态度很好,我们聊了很多,那个人好象姓王,是位女同志。”
冷梅霜已经按照陈有光俩人说的地址名字找到了他们公社的文档夹,里面有好几张素描画象,很快找到了名字为陈腊梅,年龄二十的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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