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场的白条鸡,同志要不要?”
徐程看了一眼还没说话徐明哲就道:“买吧,爸,我妈喜欢喝鸡汤,等会在买点菌子吧,放点进去香得很。”
“哎哟,这小孩可真孝顺啊,知道疼他妈妈呢。”售货员看徐明哲的眼神带着羡慕,“您爱人肯定特幸福。”
出来买菜都是男同志,这在大院可不多见。
“那就给我称称吧。”徐程笑着道。
“哎,您稍等啊。”售货员利索的抓出母鸡绑上腿,钩秤一称,“同志您看,三斤二两,一共是三块五毛八分钱。”
徐程付了钱票提着东西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售货员们在一起笑着说着什么,隐约听到‘这男同志定是个耙耳朵···’
徐程嘴角带笑,徐明哲也听到了,他不解的问他爸:“爸爸,耙耳朵我知道,我同学的妈妈是川省的,他说他爸爸就是耙耳朵,他们家祖传耙耳朵,意思是怕老婆的意思,你不会不高兴吗?她们这么说你。”
徐程不在意的笑笑:“为什么要生气,耙耳朵是什么贬义词吗?”
徐明哲想了想道:“不是贬义词,但好象大院的叔叔伯伯们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怕老婆的,咱们隔壁的杜伯伯其实就是耙耳朵,但在外面有婶婶阿姨这么说他,他也会不高兴,虽然他没明着生气,但我能看出来,他就是不高兴了。”
“你小子,没事观察这些干什么。”徐程搂着儿子没有跟他说大道理,只是道,“这过日子呢就跟吃饭一样,饭好不好吃咱自己吃到就行了,你今天吃了大鱼大肉,难道要出去告诉大家吗?
我们不用在意别人会怎么评价,你也不用在意大众是怎么看待耙耳朵这个词,你只要知道,你爸我呢,愿意当这个耙耳朵,那是因为你妈妈值得啊。”
徐明哲小脑门皱着:“就是姥姥姥爷说的,关起门过日子,咱们自己过得舒服就行,别人说什么只需要听一听就好了?姥姥还说,肉要埋在饭里吃,是说就算我们条件好也不能张扬,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们家一样,不能引起别人的嫉妒心,会让别人心理失衡,对我们也没有好处是吗?”
徐程有些骄傲有些欣慰的摸摸儿子的头:“不错啊,我儿子聪明啊,没错,虽说咱们不怕别人嫉妒,但是呢,能更加平等跟人相处,不被人因物质条件而排挤,对你跟别人相处也有好处,儿子,记住一句话,流水不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