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看向徐明哲:“小徐同志也可以出院了,他身上的挫伤也不严重,拿着药油回去按摩,吃好喝好别多想,没啥事。”
“好嘞,谢谢您啊,医生同志。”徐程狠狠松了口气。
安然动了动骼膊,就发现了,她大概率是体力耗尽后的脱离表现。
当她看到徐程的邋塌样子有些明白儿子为什么说他爸要臭了:“你是没收拾一下自己吗?”
胡子邋塌,身上衣服都没换,腊月的天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
徐程脸上的笑僵硬了他看向安然眉眼耷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良心,我这样还不是担心你们娘俩,徐明哲这个臭小子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又哭又踹的,我守了一晚上没睡,你又昏睡了快二十个小时,我操心受累的,你醒过来就是嫌弃我,我找谁说理去,要不是怕咱妈跟老刘担心,我这会儿就打电话告状去,你们娘俩一水的没心没肺。”
徐程说完黑着脸给了儿子一记铁砂掌:“臭小子是不是你跟你妈说我臭了。”
徐明哲闻言眼珠子一转往床上一躺开嚎:“哎哟,我手疼,我浑身都疼,爸,你给我打出内伤了啊,我是你亲儿子啊,你好狠的心啊。”
徐程哼了哼:“你那手上那点伤口都愈合了,还叫着疼,我可不心疼你,臭小子,跟你妈一样的没良心。”
在徐程的吐槽中,安然和儿子出院了,她是被轮椅推着出院的,因为腿是一点都没力气,她拒绝徐程抱着,背着出院的要求。
“我都这个年纪了,你给我留点面子过年好吗?”她都能想到被医院的职工看到,向来冷脸的徐师长抱着雷厉风行的林校长出院,他们俩之后要在军区八卦版头条待到正月十五。
徐程叹气,他想要表现的心被无情镇压了。
“夫妻恩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但我不要被人调侃,看戏。”安然不动如风。
徐程无奈只能规规矩矩的推着媳妇回家,徐明哲只能腿着回去,这待遇可见一般,他们家老妈永远是第一位,他已经习惯了,并深感没什么不对。
这次事件林安然和徐明哲是最大受害者,但带来的收获还是很大的,部队顺藤摸瓜从关奇那里得到了重要线索,摸到了残馀势力的逃跑路线,虽然没能全部抓获,但他们剩馀的人也十不存一了。
林安然反杀匪徒又立了功。
司令部参谋长拿着一个自制的电击盒笑着看向徐程:“你这个儿子是个人才啊,能靠着自学的物理知识就做出了这个电击盒子,很不错啊,这个电击盒的效果不错,部队想买下这个图纸,制作一批武器,你回去问问你家孩子?”
徐程看到那个木盒子笑了:“他就喜欢捣鼓这些东西,正好我爱人也懂一点,还有几个好友也是这方面的工程师,倒是真让他摸索点东西,等我跟他说一声,这小子肯定又要翘尾巴了。”
“要是我儿子这么能耐,他不翘尾巴,我都要翘尾巴了,徐师长,你可真是命好,爱人能力这么优秀,这儿子也是个有出息的,我可真是羡慕你啊。”
徐程虽然嘴上谦虚,实则脸都要笑烂了,这夸奖他听着老得劲了,快再多夸夸啊。
徐明哲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财,高兴的不得了,林安然给他用他自己的名字存在了存折上,这小子也是有私产的人了,比他爸强。
眼看着要到过年了,一家三口忙着蒸馒头,炸丸子,炸果子就等着过新年了,距离春城一百多公里外的通城发生地震地震,徐程所在的部队要立刻启程救援。
因为这场大地震,这个新年都没过,房屋倒塌,山体滑坡,这两样单独一样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人员和财产损失。
通城一地的地震影响了周边几个县市,这次的地震是春城近百年来最大的一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