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细微声音,安然摸出手枪电棍靠近,东侧屋门都没关,一股浓郁的说不出的味道朝她口鼻处袭来,她朝屋里看去,云雾缭绕里易素清靠在贵妃榻上拿着烟杆在抽烟。
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这是什么。
她从未想过,会是这东西,易素清仿佛已经升天般躺在贵妃榻上眼睛都不睁的抽着,安然神色十分难看,她走到榻前,易素清才睁开眼,看到安然还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想起身时,安然已经掏出电棍怼了上去,她翻着白眼身体抽搐着昏了过去。
安然看着还燃着的烟袋眼里泛起浓浓的厌恶,这人简直是自找死路,她原本的猜想都在看到这东西后被推翻,不管她们想做什么,这个东西在这个时期出现在这里,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她找出麻绳把易素清捆猪似的捆起来,嘴巴塞上破抹布扔墙角去了,她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最终竟然找到了保存良好的几箱子的毒品。
看着包装不象是以前的存货,倒象是新制出来的,联想到任东旭说想要置办一些化学器具,给学生增加教程趣味性,多做一些化学实验提高学生学习兴趣,她有了大胆的猜测。
他们还真是胆子奇大无比啊,灯下黑玩的挺溜啊。
这是想做什么,从学校里挑选有天分的毒师吗?从子弟学校挑人,他们可真敢想敢做啊,
安然脑子乱哄哄的,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他们显然是想掌控部队,从而大开方便之门,而春城是边界线,是国门···
离开这里,安然去买了几份报纸,用从报纸上剪切来的字粘贴到信纸上放进信封,花了两块奶糖,请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去送信,当然她是装扮了一番的,模样就是按照易素清的衣着装扮的。
正是嘴馋的年纪,两块糖果就能支使一个小工,安然在信上留言:“晚上七点友谊巷老地方见。”
她不知道任旭东跟易素清到底有什么交易,这一举动只是在试探,有鱼钓鱼,没鱼也要把他这个食人鲸给宰了,她的地盘不能见这种畜生,还敢染指学生。
她先小孩一步回到学校,正值学生放学,任旭东老远看到安然眼神闪铄的凑上来:“林校长去哪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