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安然担心,她又赶紧解释:“玉英后来把隔壁院子的季巧珍给拉到了你们那院子,她男人也是烈士,他家孩子也成年工作结婚了,正好那房子住不下,两人一商量就住在了一起;
这事是经过了街道办的,还要托之前的那个主任王淑梅的儿媳妇,现在她接了婆婆的班,帮玉英弄得,西厢房就她们一家住的,两家都是烈士遗属,他们倒是想闹呢,被季巧珍和玉英给唬住了。”
安然点点头:“挺好,季巧珍那个人聪明也好相处,两个人都是烈属的身份,也能护住他们。”
苏念又道:“这两年有个人追求玉英,是退伍转业的军人,在机床厂当副厂长,三十五岁,没有孩子,听说结过婚,但打仗伤了身体好象是不能生了,妻子跟他离婚了,不知道怎么跟玉英认识的,一门心思就认准玉英了,我来之前玉英还没答应呢。”
安然皱眉:“这事我都不知道,玉英写信也没说。”
邓斯年在一旁道:“别说你了,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呢,你可真能藏得住话啊。”
苏念翻了个白眼:“我们女同志之间的私密话跟你们男人说什么,这事又没成,说出去了隔墙有耳被人听到了不定传成什么样呢,要是成了不用我说你也会知道,没成的话你知道了跟副厂长打交道也有影响。”
这倒是实话。
她又看向安然:“玉英不说是她自己都没想好,他家雷子长大了,性格有些内向,她怕再婚会影响孩子,那副厂长正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让雷子同意呢,要是能成也是好事一桩,我看那男同志还挺不错,至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调转心思,也没有弄得大家都知道。”
安然听了心里放心多了,她准备之后写信问问,是她建议玉英去的京市,现在她们都不在,她要是有个不稳当,她心里会有负担。
几人坐在一起聊了起来,老人孩子都在很多话不好说,刘钧平和林晚棠就带着三个孩子出去,给大人腾空间。
“走,爷爷奶奶带你们去礼堂看看,那边有文工团的人在排练,唱歌,跳舞,演戏,可好玩了。”
这话一出,就连最稳重的亚琳都感兴趣了,秦汐眼睛锃亮:“奶奶,我们快去吧,我好喜欢唱歌跳舞,可惜好久都看不到了。”
韩薇摸着女儿的头发有些歉意的道:“我家秦汐有些活泼,劳烦阿姨,叔叔了。”
“别客气,都是自己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林晚棠对秦越和他的媳妇也还是做不到像对苏念邓斯年那样亲切,别的她不管,她只知道安然因为秦越切切实实的受到了伤害,哪怕只是名誉上的。
她做不到对秦越还象当初一样。
秦越和韩薇都是聪明人,感觉出了她的不自然,因此也没有多说话。
安然知道她妈的心结,她也没劝解她,本来各自都已经结婚了,她们之间的相处也不用太过亲近,这样就挺好的。
老人孩子一走,秦越搓搓手有些尴尬的道:“我们这次来的突然,工作,户口,孩子上学都还没有解决,对春城我们也不熟悉,我想厚颜请你或者你爱人帮忙引荐一下春城市委的人,我跟邓斯年别的不说,专业上还算有些成果,只要他们能帮我们解决这些事,我们也定会给他们带来他们想要的。”
利益交换就是如此,用我有的,换我要的。
“这个可以,但我事先说明,条件是要你们自己去谈的,军政不在一个系统,我跟徐程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人家一定会答应。”安然不介意出面做个中间人,但结果如何要看他们自己,别到时候白做了好人在被人怨怪。
“这你放心。”邓斯年道,“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接受。”
徐程这边挂上跟何副市长的电话后直接回家去了,而市委的何威却一头雾水,他想了想直接去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