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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营长被训的跟鹌鹑似的直点头,直言以后绝不拿枪回去了。
安然没在医院陪着等,虽然是早产,但也已经八个多月了,应该没什么事。
就在安然接到徐程带着大部队回来的消息时,一场围击他们的算计悄然开始。
她下班回家专门从菜市区那边的门市部去买菜,五月份,许多菜都下来了,尤其是蘑菇。
她买了不少的牛杆菌,这种蘑菇咋炒都好吃,她们家供应票据要富裕很多,这个月的票据还有不少,她买了半只母鸡,这种鸡羽毛黑白相间,肉质十分鲜美,烧汤简直不要太合适,天气热放不住,半只鸡也够她们吃的了。
提着买的东西刚到大院里,就有人拉着她就跑,边跑还边哭:“林校长,不好啦,快点跟我走,孟,孟同志自杀了。”
安然被拉的一个跟跄差点摔一跟头,她没问什么原因,把东西往地下一扔,立马跑的比拉着她的小战士还快,等跑到蒋成龙分配的房子时,屋里传来蒋静桐凄厉的哭声。
安然一直都知道孟书窈因为之前在京市北折腾的精神有些抑郁,但来到这里之后好了很多,她还在军区医院接受了心理治疔,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怎么会突然自杀呢。
她听着静桐那孩子的哭声心道不好,赶紧往里跑却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穿着军装的女同志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同志一脸心虚的往外跑。
安然大踏步走进院子,把大门一关,想要赶紧跑出去的两人面色一变,看到安然有些紧张,说话结结巴巴:“林,林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关门啊,我,我们有事,要先走了。”
闹这么一出堂屋门口围着的人都看过来,看到这两人,有人就道:“哎,我记得这俩人,就是他们俩拿着什么信还是电报来的,说是给孟同志送信的,我坐在门口看着他们进去的,没一会就听到静桐那孩子哭。”
“我也看见了,这俩人肯定是说了什么,才让孟老师出事了,不能让他们走。”
一连两个人这么说,安然眼神似刀似的盯着她们,那两人才十八九岁的年纪,慌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然对着一旁的军嫂道:“你们去一个人到师部喊两个警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