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临更严重的惩罚,你是想连累你的家人被下放到更艰苦的地方吗,比如西北大沙漠。”
一句话,司锦年不闹了,他知道晚了,什么都晚了,
闹了这一出,司家连行李都不被允许多带,只能带几件衣服,轻装上阵,才能感受到牧民同志的艰苦生活,才能真正的改造他们被腐蚀的资本主义思想。
在安宁以为司锦年去了港城自己成了被抛弃什么都没留住的可怜人的时候,曾经进出都是小汽车的司家消失在京市,这其中安然只不过做了那个推一把的人,真正想要司家下放的大有人在。
这件事家里只有刘均平知道,他连林晚棠都没告诉,至于改革开放后的平反,安然冷笑,司家能在大草原活下来再说报复的事吧,当然若真的命大活了下来,她也不会给自己留有后患。
安然在京市没待多久,跟苏念,玉洁几人聚一聚,把以前的人脉关系维护一下,便直接去了青城,徐程已经到青城了,这件事安然也没有告诉他,已经解决的事情,没必要在拿出来,毕竟也不光彩。
说起来安然也是感慨万分,安宁明明条件这么好,又有这么好的工作,偏偏不知道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生活,长了个恋爱脑。
而徐红梅这个小姑子,比起安宁条件差了那么多,性格又不够强硬,即便如此,她也能为了不让兄嫂操心给娘家带来麻烦,一手养着两个儿子还能把郭达压制住,真是人比人得死。
在青城徐家过了三天,见到大家都过得不错,一家三口又回了春城。
两个月后,安然跟徐程说安宁想要去边疆基层锻炼,徐程没有多想,几番运作把林安宁送到了黑省兵团,成了一名军医,经此一事林安宁确实成长了,但姐妹之间也有了隔阂。
只看去了黑省之后两年,林安宁只寄东西不写信得举动也能看出来,她心里是有些怨的或者说是有些抹不开脸不知道说什么。
安然无所谓,恨也好,怨也罢,反正也不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世界,感情是次要的,利益才是主要的。
而且,看着寄来的肉干和羊毛毯子,安然叹了口气,这个妹妹其实心里知道好赖的,只是感情上有些不能接受,所以做事总有些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