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灶头的旁边,徐程在烧火。
徐程小声的跟儿子说话,学着小孩子的语气问一些他之前的生活小事,父子俩一来一回的增加着熟悉度。
今天的家属大院冒着肉香,各家有平安回来的战士都拿出了珍藏的好东西,以往一个月都不一定舍得吃的肉,鸡,这会儿都拿出来了。
就着这股劲儿,安然炖了鸡汤,里面放了火腿,炖了红烧肉,徐程就喜欢吃这口,给徐明哲蒸了老家寄来的鱼鳌,素菜就是一个泡发的蘑菇爆炒,主食煮了米饭。
在这时候十分丰盛甚至可以说是奢侈的饭菜,安然也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以往最多是偷偷摸摸的拿出空间的存货,关起门来娘俩吃顿荤的补一补,都不敢开火煮,实在是不想刺激别人,也不能露富。
吃完这顿饭,安然没让徐程沾手,她看得出来,徐程很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这一觉徐程从头天下午三点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他是饿醒的,安然上班去了,徐明哲今天没上学,等徐程醒来的时候,徐明哲正在自己玩玩具,是安然拿出来的木头积木。
没有任何颜色的原木积木既不会打眼引起怀疑,也能很好的锻炼小孩子的思维建设,徐程看了也只是道:“这小木头块倒是不错,这能搭成什么?肉包,这是妈妈买的吗?”
徐明哲听到爸爸的声音猛地抬头,跟她妈妈一样的桃花眼露出了笑:“爸爸,你醒了,你睡了好久,快起来,洗脸刷牙吃饭,妈妈给你留了饭,还让我在家里陪着你。”
“是吗?肉包真棒,谢谢你。”徐程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心想,自己估计是做不成严父了,这么乖的孩子他根本严厉不起来啊。
徐程在家卸了两天就回了团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才能真的放心歇几天,来春城都七年了,他也该回家去探亲看看了。
在藏区待了几年,徐程根本不知道内陆这边天灾有多严重,以前那郁郁葱葱的森林外围全都消失了,树木死的死,锯的锯,地皮都见不到一点绿色,以前遍地野菜野草,现在只剩下黄土。
团部后面的深山都不深了,以往总能听到狼吼虎啸,熊叫唤现在动物都缩进了更深的山里了。
繁殖能力最强的老鼠,兔子,因为粮食欠收,地皮表面的青草,野菜都被村民搜刮干净了,没有食物供给,也死了大半,外围更是难见一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