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的在棉纺厂周源的名声很差,几乎就是陈世美。
“呸,那样的人还能当老师?你们学校不得行啊,这样的人能教好娃儿嘛?”
“就是,一个白眼狼。”
安然带着猜测见到了周源的前妻,那是一个面容悲苦的妇女,她知道安然来意后苦笑道:“这位领导,我虽然跟他离婚了,可我还有一个女儿,我身体这个样子,以后这孩子还得靠他养着,所以我不能跟你说什么,抱歉了。”
“你都知道他靠不住,你觉得他能好好照顾你的孩子吗?”安然冷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人会比亲生母亲更疼爱自己的孩子。”
之后安然就知道了周源是如何哄骗一个女同志无条件的供养他,又在她身体出现问题后不能再象之前拼命赚钱时,威逼利诱让她主动离婚的中山狼的故事。
人性如此恶心,安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对这个男人的自私自利,冷血无情感到齿冷。
“魏梅同志,保重自己比把孩子托付给这样的人更重要,我可以帮你调岗,一线女工太累,你不能再用命挣钱了,你的孩子需要你。”安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也不吝啬的付出她能给的代价。
把魏梅调到了春城大学食堂里,负责切菜,打菜的工作。
她在春城大学任职一年,虽然只是带几个特殊学生,但偶尔也会给一些学校领导的孩子开开小灶,所以她在春城大学还是有点人脉关系的,安排一个后勤工人还是能做到的。
魏梅在周源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搬离棉纺厂家属院,房子也跟人换了,她如今住在春城大学的职工家属院,虽然只是一个三十平方的单间,但这里的氛围太好了,就连性格内向的女儿都渐渐开朗了。
安然对于周源压根没放眼里,只是他玩弄女同志的感情,还利用她们,把她们当枪使,当踏板的行为,她很恶心。
她不准备留这个人过暑假,既然他玩弄女同志,那就让他毁在这些他看不起的女性手上,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没让她等太久,在期末考试时结束后,一声尖利的救命从办公室传来,安然跟一众准备下班的老师瞬间调转方向往声源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