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安然挺能耐的,但我没想到她这么被首长看好啊,子弟学校的主任啊,还要她操办之后初中部的食物,那子弟学校级别又不一样了吧?我的天,她现在才是副科,之后得是什么级别?”
杜文典拍拍妻子的后背:“平常心看待这件事就好,这是能够预料的,林同志把基层战士扫盲的事做的这么好,甚至一手创建起了教程科,这本身就已经展示了她的能力。
你是不知道,部队文盲程度太高饿了,大多数士兵就连领工资,福利连名字都不会写,都是按手印的,她这一年直接把整个师部下辖基层部队几乎百分百脱盲了,年前师长是司令部开会,这一项报告一汇报,那是在整个军区都是第一的。”
王菊才知道这事,她们不在师部工作,这里面的事情平常军嫂哪能知道啊,她只是有些想法:“你说,我能不能继续上学啊,我,我也想有个学历。”
杜文典看了妻子一眼没有反驳,而是道:“你自己想清楚,你离开学校很久了,在重头拿起书本很难,但我支持你,你想好想学什么,财会?护士?药学?总要有个计划才行,别头脑发热三分热度,你想好了,我就托人找找关系,给你要个名额,正好你下班后去,也不眈误上班,只是你肯定要累一点,还要自律,夜大的老师上课不会手柄手教你,很多时候还是要你自学。”
王菊滚热的心在爱人的话语下逐渐恢复正常温度,她有些纠结,一时无法决定:“我,我还没想好,我在考虑考虑,我都这个年纪了,我··”
“这些都不是问题,孩子大了能自己管自己了,你别考虑这些,只需要想好你自己真实的想法和要求。”
第二天安然出门上班就遇到了王菊,平时大大方方的她这会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安然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主动问道:“嫂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能帮的尽量帮。”
王菊她在家属院来往最多的一位军嫂了,两人还算谈得来。
王菊是觉得自己这个年纪还要上学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拿不定主意怕大院里的人以后知道了笑话她,所以想问问安然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