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跟徐程一起做饭,吃饭,聊工作,也能默契的享受安静的时光,哪怕她知道是徐程在包容着她的生活方式,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早在结婚前,徐程就知道她跟别人的另一半是不一样的,他既然敢选择她,那接受她的所有是他一辈子都要做的。
她会永远提醒自己,把爱自己放在第一位。
女人啊,永远不要轻易改变自己去迁就别人,除非那些改变能让你变得更好,能让你依旧开心,舒服。
就象她不会把什么家务琐事都丢给徐程,哪怕其实徐程做的很多,她也依旧参与了,这也是一种生活智慧。
一泡茶喝到没有什么茶味儿了,徐程才道:“你在炮团的工作还顺利吗?真跟喻锋那老小子打架了?”
安然想到手疼腿疼的那两天扯了扯嘴角:“打了,不过喻团长的性子太过耿直封建,我没吃亏。”
徐程拉过她的手看了看:“喻锋那老小子是有名的出软不吃硬,嘴硬心软的货,其实他不该是团长的,还能更高一级的,就是那张嘴太得罪人了,被按了下来,不过我看,在炮团待着挺好的,他们政委是个不错的,能捞着他。”
这话安然觉得很中肯,喻锋这样的性子当个团长没啥大问题,再往上的职位他上去了也只会是别人的垫脚石,不是所有人都跟杨观一样善良,炮团的情况,但凡杨观有私心,早把喻锋架空了。
短暂的一天过去后,两人又要奔赴各自的岗位,他们都有自己想要的,也都不是会被儿女情长绊住脚的人,对他们来说,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之后一年的时间,安然把把整个师部辖属的基层部队全都跑了两遍,所有部队的教程小组都已经成立,这些教程小组每个月都要到师部进修,他们也需要学习。
而基层的排级以上的干部可以错峰安排到师部进修,学习专业犯罪心理学,安然还会教授他们一些画画方面的知识,从而更好的去辨别那些不法分子穿越边界线时的易容或者变装。
安然第一次正经当老师,还是教授军人,她是一点都不敢托大,她教一节课自己要学深入复习两天,深怕自己误人子弟,同时她还要在大学教授几位‘特殊’学生,工作安排不可谓不充实,这样的高强度工作在她怀孕七个月才暂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