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市派出所工作,是个干部呢。”
“真的啊,哟,那可真了不得呢。”
短暂的沉默会儿后有个军嫂小声道:“咱们能不能跟徐团长的爱人学习认字啊,我不想当文盲。”
其他嫂子都尤豫起来:“人家是调动工作来的,应该是没有时间教我们的吧?”
都是在家属院住了许久的人了,她们多数都是农村来的,见识到了自己跟城里军嫂的差距后,她们也想学习,谁也不想被人看不起。
一个部队家属院也分帮结派的,城里来的军嫂在一起,农村来的在一起玩,平时常有个摩擦。
安然可不知道有人惦记上了她,她进了院子看到被收拾的妥当的院子心情舒畅,徐程这一点真不错,眼里有活,不矫情,死要面子。
三间房子不算多大,但住她们两个足够了,厢房在西面,是个一间半的房型,开门就是地锅,门后是码的整齐的木柴,还有煤球,引火的稻草。
靠着西墙有扇窗,窗下是一张案板,案板旁边是一个煤球炉子,对面是一个柜子,里面有米面,玉米糁子,红薯干等粮食,锅台上有油盐酱醋这些基本的调料,房梁上还有挂着的腊肉,
最里面摆放着许多的木柴,煤球,都是徐程提早准备的,足够安然用很久,哪怕她不烧饭吃食堂,也是要喝水,洗澡的。
安然巡视着要住许久的房子想着还缺的东西对徐程道:“要买两个大水缸,我看院子里没有水井,咱们暂时也不能打井,吃公共水井就得多准备一口水缸,还要多买几个陶缸,我妈寄来不少东西都还没到呢,我估计除了被子,衣服这些,应该也会寄粮食,我之前囤了不少,我一走,安宁也不常回去,他们两吃不了多少。”
徐程在一边点头:“我知道了,等会就去买,水缸这东西大不好带,我托后勤的人去采购的时候帮忙拉回来。”
她们俩的主卧在东屋,房间不大,也有个二十平,一张一米五的床是徐程特定的,这时候的双人床多数都是一米三五宽的,安然嫌太小,早早跟徐程说床要准备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