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干活的。”
三人中孟知雨眼神最亮,她猛地一拍桌子:“我家赵致远就需要好好改造,等我回头就列个表格,非得掰掰他那身臭毛病。”
一顿饭吃完都三点了,几人干了一瓶红酒嫌不够,又开了一瓶白的,一人又喝了二两,好家伙,最后除了安然天生酒量好,还清醒着,其他几人都喝的脸蛋红扑扑,说话大着舌头。
苏念醉的安静,趴在桌子上老老实实的,邓斯年来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幕有些傻眼。
安然坐在主位,给几人倒了蜂蜜水,看到邓斯年时,那双桃花眼此时带着凉意,邓斯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莫名觉得有些冷。
安然收回视线,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看着苏念说了一句:“苏念这人啊,傻乎乎的,心软又容易被拿捏,邓工,对她好点,好女人不多,弄丢了可找不着了。”
邓斯年一怔,看向苏念大概知道安然的意思,他没有反驳而是自省:“我最近有些忙,忽视了她,我回头会跟她好好谈谈的,我很爱他,不会让她伤心的。”
邓斯年看着安然郑重道谢:“你的性子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不容易,我懂。”
跟聪明人说话就这点好,一点就透,安然走到屋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是给他们俩准备的礼物。
“我就要离开京市了,以后不能常聚,你们闲遐时间也多出去转转,京市外面也有很多好地方,看看山水,春踏青,秋郊游,不要太舒服,生活是百变的,看你想怎么过,别把日子过得清汤寡水的,毕竟人生几十年呢,就这样一眼看到头的生活,多无聊啊。”
“谢谢你,安然,我明白了。”邓斯年是个多聪明的人,他跟安然某些性格上有些象,所以更能体会到,她能说出这些话,有多不容易,她是真的把苏念当成朋友才会多说这几句。
“你别嫌我多话就好。”送走了邓斯年和苏念,安然看着夫妻俩的背影叹了口气,以后再想这样一起吃吃喝喝开吐槽大会,就很难了,所以说,婚姻除了能让女人原本舒适的生活被迫,所得到的与所付出的很难达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