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虽不知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跟着去了,直到看到了粉嫩嫩的一树花海。
“这是什么花?”寒冬腊月的深山里还有花树?
“冬樱花,山里野生的,漂亮不?”
徐程看着安然眼睛都弯了就知道她很喜欢,拉着媳妇走到树下,他轻轻一推树干,花瓣象是下了雨一样落在两人头上。
安然突然凑近徐程挂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那薄厚适中的唇瓣,这样浪漫唯美的地方,不做点浪漫的事太对不起风景了。
许久之后,安然折了几支花枝,两人便准备回去了,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覆盖着松针的蘑菇,安然采蘑菇,徐程就用衣服兜着,还碰到了出来采食的兔子,徐程眼疾手快的甩出匕首逮了一只老肥的公兔子。
等到两人下山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徐程外套都脱掉了,兜着得有三五斤的蘑菇,几颗冬笋,拎着两只兔子,还有野炊的家伙事,安然只拿着几支开的正盛的冬樱花枝。
刚进到竹子拦起来的招待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院子里多了一队军人在搜查什么东西。
徐程面色微微一变,安然停下脚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徐程上前:“怎么回事?”
来搜查的是今天负责站岗士兵的班长张齐,他身边还跟着一营长王平,他脸色十分难看,仔细看过去,紧握的拳头都在颤斗。
张齐看到徐程上前立正敬礼:“报告团长,我们班站岗士兵汪兵发现了陌生同志在距离哨所不远的位置逗留了十几分钟,觉得不对上报,但我去的时候,留守的另一个士兵说这位同志在汪兵走后立马就走了。”
徐程眼神看着一营长猜到了什么:“继续说。”
“据汪兵两人描述那人的穿着打扮我推测应该是探亲家属,便找到政委报告此事,得知来的家属分别是团长您的爱人,另一位是炊事班班长的妻子和孩子,他们一直都在招待所附近没有上去,而您和您爱人去上山了,只有一营长的爱人。”
这位班长看了一眼王平:“一营长今天有训练任务,他爱人不知怎么摸到了我们营地,相邻不过二里路的另一个哨所的人也反应,他们也在自己站岗的哨所看到了一营长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