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砍柴,偶尔馋了会来打个野,这山上野鸡兔子不老少,野猪也多,深一点的山里狼群都有好几拨,这会是冬天,毒虫蛇蚁的都少了,要是春夏都不敢让你进来。”
徐程一说安然就竖起了汗毛:“这会没有蛇了吧?”
“很少,放心,我带了防虫的药,你跟着我没事的。”
爬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徐程口中的好地方,这一路上走过来,徐程还采了几朵拳头大的白色菌子。
坐在石头上歇气,安然指着那菌子问:“你知道这能吃啊,野生蘑菇有毒的。”
什么红伞伞躺板板的,她也是听说过的,君不见后世西南医学什么最厉害,那必然是解毒,尤其是致幻的,西南人民爱菌子的心太过深沉了。
“放心吧,我们都来到这里几个月了,菌子能吃死人是以来就发下来的告知书,哪些菌子能吃,哪些不能吃,我们有专门的向导带着我们一起去山里看了。
这个月份了,只有这种蘑菇能吃,他们本地人叫老人头,还有人叫冬至菌,挺好吃的,香得很,又鲜又嫩,肉也厚,别的我也不敢采,怕有毒。”
徐程找的这个露营地是一片平地,海拔高,不远处就有一条山溪:“你在这歇着,我去林子里看看,抓到什么咱中午就吃什么。”
安然摆摆手:“去吧,别跑远了,我怕有蛇。”她累的不行,要不是职业原因每天都有训练,她还真不能一口气爬一小时的山。
“放心,我很快回来。”
徐程转身走了,安然站起来想在附近找点干柴等会烧,她觉得徐程这么自信应该不会空手而回。
就在她捡了不少的干柴时,她听到了林子里噗嗤噗嗤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一只尾巴挺长的鸟还是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这玩意刑得很,在后世。
没等很久,徐程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灰不溜秋带点点的鸟,还是鸡?
走近了安然才看清:“这是鸡?”
徐程点头:“恩,野鸡,母的,你看到飞走的那只彩色的没,那是公的,动物界多数动物都是公的长得妖妖娆娆的,母的平平无奇,那是因为都是公的要讨母的欢心才能找到媳妇,幸亏我长得还成。”
安然翻了个白眼,啥都联想到自己也是够了,她指着那野鸡:“中午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