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一片都是家属区的地方,八间红砖房建了起来,水井打了,用的还是安然曾经的设计,压水井。
为什么是八间呢,因为经过统计,结了婚且资格倒了的就八人,其他人不是新兵,就是入伍时间不够,还有就是单身。
条件有限,只能先紧着有家室,有资历的来。
同时,安然在京市连着值了几个月的班,就是为了到时候多请几天假,说了要去看徐程,要是失信了,那人又该长篇大论的写信来诉委屈了。
想着这几个月收到的信每封都足有三四页纸,写的满满当当,除了表达思念,就是反复确认过年一定会去探亲,生怕她后悔不去了。
安然提前跟郑国强打了申请,过年要请假探亲,算着时间,来回在路上都得半拉月,还要在那待几天,怎么都得请二十天假。
林晚棠在给女婿准备东西,听说他那里是新建的部队,啥都没有,她就多准备了下饭的咸菜,肉酱,肉干。
安然也没阻止,徐程这人吧,对她是舍得,对自己是一点都不舍得,工资除了每月寄回家的一份,几乎自己没留,都汇了来。
人说钱在哪,爱在哪,她信这句话。
在看徐程内裤都能穿毛边都不舍得扔,却舍得花半拉月工资给她买鞋,买衣服,买发卡,她又不是没心肝,看得到。
她这边给徐程准备了不少的袜子,内裤,徐程来信没说训练多苦,只说要钻深山,拉练,负重,他们这些领导的训练比新兵要重多了。
徐程自己本身又十分要强,对自己够狠,他给自己制定的训练计划是整个团里最重的。
他戏称,别的都好,就是裤子磨损严重,屁股总是磨破,连带的内裤也跟着破,还有袜子。
安然想到了那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脚指头也是叹气。
训练任务那么重,磨损严重是肯定的。
他还不舍地穿安然准备的棉袜,就穿尼龙袜,不透气不吸汗,但是耐磨损,特别禁穿,棉袜哪都好,就是训练穿容易破。
腊月十八这天,安然在老妈和刘叔的护送下上了去往西南的火车,她背着一个老妈亲手做的双肩背包,里面是老妈做的路上吃的饺子,包子,蒸的腊肉,香肠,有三个饭盒,够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