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感觉到他的冲动翻了个白眼,“不想下次了是吧。”
徐程哼唧唧的抱着媳妇亲了又亲:“狠心的女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不想走,我这么舍不得你,你还笑话我。”
安然失笑:“你怎么还跟孩子似的,你在部队好好干,过年我去看你。”
徐程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真的?别唬我?”徐程被打了一针强心针,把离别的不舍都冲散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五点,林晚棠就起来了,刘均平嘴里嘀咕着还是跟着起来了:“这臭小子真是命好。”
林晚棠好笑的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还跟孩子计较上了。”
夫妻俩一个烧火,一个和面擀面条,北方的规矩,出门饺子回家面,饺子寓意团圆,面条意为顺利,都是亲人对远行的孩子最朴实的祝福一大早上的林晚棠也不嫌麻烦,饺子面条都不落,只为图个吉利。
手擀面条和面时放了鸡蛋,筋道,汤也清亮,卧两个荷包蛋,烫几根青菜,出锅时滴两滴芝麻油,好吃还管饱。
饺子就是猪肉大葱的,家常却带着满满的爱。
徐程几乎没怎么睡,在安然躺在他怀里睡得香甜时,他扇着蒲扇看着月光下爱人白淅的脸,似是想把这张脸刻进脑海里,又似是想看个够本,以弥补之后不知多久才能再见的遗撼。
时间到了五点半,徐程小心的抽出骼膊想要起来,安然却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看向窗户,天已经大亮了。
“徐程,几点了。”
半梦半醒的声音带着甜糯,徐程看的心里又甜又酸,低下头亲亲她:“五点半了,媳妇儿,我该起了。”
安然慢吞吞坐起来:“帮忙拿衣服。”
安然即使被折腾的很累,还是因为心里挂念早早起了,穿衣服的时候还在嘀咕,亏了,亏大了。
两人一起起床,厨房的已经升起了炊烟,徐程的心啊,又软了一下,他没有妈妈了,结了婚却多了个疼他的丈母娘,这一切都是因为安然呀。
小两口一起刷牙,洗脸,两人都没有说话,珍惜着这仅剩不多的相处时间,安然作怪似的给他抹了香香:“记住这个味道,这是我的味道。”
徐程眼框红了声音低沉带着哽咽:“恩,我肯定不会忘。”
吃了两大碗面,两个荷包蛋,徐程被一家人送着去了火车站,跟其他远行人比起来,他的两个提包,一个挎包不算多,但那都是家人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