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和安然相视一笑,都静静的听着这个农村妇女的过日子经验,王槐花真的做到了长嫂为母,徐程母亲当年的善心,在她看不到的小儿子身上得到了回报。
晚上安然看到新的木盆,毛巾更是对大嫂有了更深的感触:“徐程,你家有你大嫂,是你的幸事。”
徐程打来热水:“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家要是没有大嫂还真是,或者说大嫂的性子不是这样,我都够呛,就是你,我都不一定能娶到。”
安然眉毛一挑:“你还真别说,之前见到大哥大嫂后,也算是打消了我最后的疑虑,你还真的感谢她。”
躺在干净的褥子上,没有异味,安然崩了一下午的心早都累的不行了:“睡吧,明天还有一天呢。”
徐程温香软玉在怀,本来是想入非非的,但老家的炕象是有魔力一般,身边又躺着他的爱人,没一会就都梦周公去了。
一早上叫醒安然的不是熟悉的广播而是凌晨四点的大公鸡。
眼睛还没睁开,一双温热粗糙的手就把她带入朦胧,本就混沌的大脑再次一片浆糊,但模模糊糊的意识到不安全:“有人···”
“放心,不会被听到的。”
年轻就是好,安然狠狠挠了吃饱的男人,又睡了过去,留下餍足的徐程收拾激烈的战场。
他有些庆幸这不咋睡的炕还挺结实。
早上,王槐花做了手擀海鲜面,海鲜足足的,可算是把安然几年没吃上海鲜的胃好好的解解馋。
就连四岁的雪松都看出来了:“婶婶喜欢吃海货,妈,咱去姥娘村里赶海去吧。”
“赶海?”安然看着徐程,“这里能赶海吗?”
徐程有些惊奇的看着安然:“你喜欢啊?那等中午席面结束,我带你去,我嫂子娘家就在海边,那边能赶海。”
王槐花笑呵呵道:“你们不住在海边对海货有新鲜劲儿,今儿正好退大潮,想去就等中午请完客就去。”
安然有些脸红,这整的她跟孩子似的。
吃完早饭,安然回屋看到她们拿回来的东西还在这,才想起来礼物还没分:“徐程,你来一下。”
“来了。”徐程听到就进屋来,“咋啦,啥事。”
“东西拿去堂屋分一下。”趁着来帮忙的人还没来,安然在堂屋把一个藤箱,两个解放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