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木门上贴着林晚棠自己写的喜字,院子里准备的食材也都已经被送到了被服厂的食堂。
刘均平在被服厂也是跟厂长齐平的领导,林晚棠也是被服厂的工人,安然名义上属于被服厂工人子弟,在食堂摆几桌席面结婚还是可以的。
他们提前把食材买好,清洗好,运到后厨,给大厨和其他人包了个红包,请他们帮忙,看在红包和刘均平的面子上,还是很容易的。
十一点半,苏念和邓斯年,孟知雨和赵致远都来了,邓斯年还带了一份红包:“冯总工说他还要开会就不来了,希望你们百年好合。”
安然笑着接过红包:“回头帮我带点喜糖回去给总工办的人尝尝。”
苏念和孟知雨看着安然这一身的喜服都瞪大了眼睛:“安然,你这衣服好好看啊,发型也好看。”
苏念摸着衣服一脸羡慕:“好滑溜啊,象是丝绸的。”
“就是丝绸,真丝的。”孟知雨啧啧转圈欣赏着好友,“你这身架绝了,你家老徐真是赚了。”
结过婚的苏念瞬间明白孟知雨的话,两人搞怪似的看向安然:“明天让阿姨煮点汤补补,别伤着了。”
安然啥没见识过,还能被这点小场面给镇住了:“你们俩,百无禁忌是吧,要不我把邓斯年和赵致远喊来,他们知道自己爱人这么··狂放吗?”
苏念和孟知雨嘿嘿笑着:“看看,你还急了。”
孟知雨凑过来小声道:“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别太急,会伤着。”
“哈哈哈!!”苏念红着脸笑捂着嘴笑。
邓斯年和赵致远坐在外间吃着瓜子,听到这笑声摇头无奈:“女同志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也不知道说的话,回去问她还不告诉我。”
邓斯年斜了他一眼:“你跟兄弟在一起谈论媳妇怎么嫌弃你不洗脚,你回家会跟你媳妇说嘛?”
“那肯定不会啊。”一提起来赵致远就一肚子劳骚,“我媳妇怀孕后鼻子就跟,跟啥似的特别灵,我身上有点汗味都说我臭,唉,你呢,你家苏念也这样吗?”
邓斯年剥了一堆瓜子仁,核桃仁在跟前:“我从不会被人撵着去洗澡,洗脚,自己主动,勤快点,能省很多矛盾。”
他看了一眼赵致远:“我这堆东西送进去,你回去又得挨批,你信吗?”
赵致远这才看到兄弟跟前那对坚果仁:“啊,邓斯年,你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