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班。”
“真的啊,双喜临门啊。”赵致远已经想开了,他笑嘻嘻的接过请柬,“我还没见过你对象呢,等那天,我要跟冯总工请半天假,喝倒你家那位,你可别心疼。”
邓斯年眉头抬起:“算我一个,冯总工当年还说别让咱们总工办的这支花被别人碰走了,结果他可真是乌鸦嘴啊。”
几个女同志十分赞同:“就是啊,咱们机床厂的厂花,最终还是被军校的解放军给摘走了,真是被冯总工说的对对的。”
安然一点都没替徐程拦着:“你们尽管别客气,我跟你们是一伙的。”
“哈哈哈!”
“你说的,我记着了!”
“羊肉来了,快吃,我都饿死了。”
“可不是吗,怀孕之后觉得自己是头猪,太能吃了。”
“我有时候一天恨不能吃五顿,半夜饿的起来煮面条。”
三个前后怀孕的女同志在一起吐槽孕期的种种不适,安然听着十分新鲜,两男同志对视一眼,只能小心伺候着。
有工作,有对象,有好友,忙时紧着工作,闲时好友相聚,这种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这次久违的聚会大家都很开心,聊的开心,也吃的开心,只是聚餐结束后,出了一个小岔子。
李茹起身的时候忽然神色大变:“我,我怎么流水了?”
安然坐在她身边反应最快,她虽然没什么妇产知识,但托后世信息时代的福,她刷过不少科普知识,哪怕知识短暂停留过,也听过几耳朵。
“是不是,是不是那什么羊水,羊水破了?”
李茹懵了的脑子瞬间清醒,她显然是询问过大夫的:“对,应该就是羊水破了,我这是要生了?这可咋办,我这还没足月呢?”
“没事的,不怕,好象双胞胎都会早一点,你这还差十来天就足月了,不怕的,没事的。”安然心慌的不行,还要强装镇定安抚即将临盆的好友。
邓斯年是最理智的人,因为苏念也快生了,他自己仿真过好多次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在慌乱了几秒后,他立马做出判断。
“你们别慌,坐好,我去找车,这里离医院很近,不要担心。”
安然虽然惊恐的手都抖了,但她还是稳住了:“苏念,知雨,你俩别跟着紧张啊,老实坐着,别刺激了肚子里的宝宝。”
李茹是双胞胎且已经八个多月了,早产都在正常范围内,这俩肚子里的瓜还没熟呢,可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