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跟她妈和刘叔提起了这事。
“咱们后面三号巷子有个身高特别高的女同志,喜欢穿旗袍打扮的很洋气的,你们认识吗?”
安然一说林晚棠就知道是谁了,她神色有些奇怪的说起这个人:“这个女同志叫什么万,万小莲,好象是东江省的,那边的人个都高,她高一点倒也正常,就是我听咱这人聊天,说这女同志有些奇怪,她总是把自己裹得严实;
你看喜欢穿旗袍,但从来罩衫啊,丝巾啊都没有摘掉过的,我听隔壁赵小兰说,这姑娘好象毛发旺盛,连嘴唇上的汗毛都比咱们重呢,所以怕人说她,就裹得严实。”
安然听着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刘均平虽然不是公安,但他也是老兵了,又做了好几年的保卫处工作,自然对人的观察和举动都有警觉性。
“这人我倒没见过,你说的这些看起来合理,又透露着怪异,你以后离这人远点,见面也别凑过去,就当陌生人就行。”刘均平怕林晚棠忍不住好奇,万一这人真是潜伏的特务,那这里住的的人都很危险。
林晚棠没咋经历过社会的残酷,她的人生最难过的那十几年就是在苏家做寡妇的日子,很多事情她考虑不到。
安然和刘均平对视一眼没有在提起这个人,吃过饭后,林晚棠在屋里泡脚,刘均平和安然在院子里又提起了这人。
“以我的观点来看,这人是有些不对,但咱们接触不多,也不好贸然下定论,也有可能这就是人家的穿衣喜好,咱们突然凑上去也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去街道办问问,先查查这人的底细,在去邮局看看他有没有信件往来,看跟他登记的信息能不能对的上。”
刘均平不愧是老兵,思维敏锐,直击要害。
安然第二天去所里报到,之后跟领导支会一声就去了她家局域所属的街道办。
街道办的主任王淑梅跟她妈关系很好,当初她妈的工作还是这位王主任介绍的呢。
安然来了之后就直接去了王主任的办公室,这位快五十岁的女同志那叫一个干劲十足,她留着齐肩发,花白的头发也掩盖不了她那双晶亮的眼,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