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听出了安然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厚着脸皮趁热打铁:“那我现在告诉你,安然同志,我很喜欢你,我一年内不会离开京市,接下来将在陆军指挥学院进修一年,你愿意与我接触吗?以结婚为目的的前提,我以军人的人格和党性保证,只要你觉得我不合适,我一定不纠缠。”
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我所知,你们谈恋爱需要打申请吧,到时候真不合适你能真的愿意放手?”
徐程郑重道:“我是个军人,也是个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无反悔。”
试探结束,安然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伸出手果断道:“既如此,徐程同志,我们试着接触看看吧,给你,也给我一个向前跨一步的机会。”
徐程从来在安然面前都是一副稳重自持的模样,此刻他却终于露出了一丝傻笑,说话都有些没有逻辑:“真的吗?安然,我,我很高兴。”
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象是中了大奖似的。
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珍珠发卡:“这是我托战友从沪市带的,我觉得很适合你,希望你会喜欢。”
安然看了一眼那个发夹微微一笑大大方方道:“你帮我带上吧。”
徐程耳朵忽然红了,但还是强自稳定心跳:“好。”
珍珠发夹戴在了安然的耳边一侧,她对着徐程莞尔一笑:“好看吗?”
徐程眼里都是笑意:“很好看,我眼光真好,珍珠很适合你,你很漂亮,戴什么都好看。”
两人的交互秦越看的清清楚楚,他明明吃着甜腻腻的蛋糕却怎么都掩盖不了嘴里的苦涩,亲眼看着安然跟别的男同志举止亲密他还是会很难受。
林安然和徐程走的时候专门去跟沉清音打了招呼,安然看到秦越很自然的对他点头:“沉阿姨,秦越,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下次见。”
沉清音笑着点头,秦越努力扬起一个微笑:“再见,安然。”
两人并肩走远了,秦越的目光凝滞了,沉清音叹了口气:“秦越,安然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妈妈希望你也能往前看,往前走,我不强求你感情上,婚姻上的事,毕竟生活不止有爱情,但我希望你至少对得起你读了这些年的书,和你的老师你的单位对你的培养。”
秦越回过神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妈,我知道了,我会努力调整自己的。”
安然和徐程确定了要往恋爱关系上发展,最高兴的人是林晚棠,她的心提了一年多了,她以前以为秦越会是安然的对象,但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这一年多追求安然的不少,但安然看上眼的一个没有,她怕啊,怕安然对秦越旧情难忘,即使安然几次澄清自己绝没有对谁有旧情,但她总觉得安然就是因为秦越才不愿意接受别的男同志的追求。
不是怕安然旧情难忘,而是怕安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为一个秦越拒绝所有男同志。
徐程的出现和他的言行举止,让林晚棠对他抱了很大的期望,为此她好多次骚扰刘俊平。
“这徐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同志,到底靠谱不。”
“不能又是个秦越那样的吧。”
“你说句话啊老刘,你不是了解他吗。”
刘均平把翻来复去跟身上有跳蚤似的媳妇搂住:“媳妇啊,你睡觉吧,咱家老大你还不知道,她比咱聪明多了,她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她,你别着急,也别催,就等着当姥姥就好了。”
林晚棠气的掐他:“我怎么放心啊,安然就跟异性绝缘体似的,男同志看上她的都被她的冷脸给吓跑了。”
刘均平是个北方老爷们,性格直爽,对林晚棠这个南方小妇女是没招的很,偏生还就看对了眼。
林晚棠本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婚的,但刘均平穷追猛打,不可不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