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个遭瘟的畜生,打死你,你个坏种。”林晚棠一听更生气了,这房子可是她们一家唯一的住处,“咱们怎么办,报公安吧,这样的人不能放过,要不然,说不定以后别人就觉得咱们好欺负,他这样的以后还会有。”
安然也是这个意思:“他不就是欺负咱们是外地来的,还是几个女同志,觉得咱们是软柿子好捏,正好,就拿他立立威,告诉其他街坊邻居,咱们不是好欺负的,再敢伸手过来,直接砍了。”
“没错,恶狗怕棍打,咱们今天就打狗给人看。”
安宁这时也起来了,三人联手柄钱为民拿绳子绑住了,安宁去开了门,安然和林晚棠把人拖出来,站在门口就骂了起来。
“谁家的老爷们,还要不要了,不要脸的,缺了八辈子德了,我咒你生了孩子没屁眼,他娘的,半夜爬墙到我们孤儿寡母院子里干什么,欺负我们没男人啊。”
林晚棠一反以前柔柔弱弱的样子,这次她要替两个闺女撑起这个腰:“现在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想欺负我们,没门。”隔壁大杂院打开了大门,最先出来的是季巧珍。
林晚棠的话点醒了她,她也是孤儿寡母的,钱为民敢翻墙到林家,下一次就敢到她家,她家甚至都不用翻墙。
“林嫂子,我给你做证,是钱为民,他在我院子里的墙角架了梯子,翻墙去的你家,我下午就看到他站在院子里看院墙,没想到是要干这缺德事。”
林晚棠不管季巧珍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她这话反正是向着她的,她就承她的情。
就在这时,钱为民老婆马小莲,儿子媳妇都出来了,看到被捆成猪的钱为民,马小莲上来就想抢人。
“你们帮我男人干什么,还不赶紧松开,你自己没男人就抢人家的,不要脸的玩意。”
林晚棠一把推开她:“你男人,你男人你不好好看着,大半夜的翻墙到我家干什么,松什么,我要送他去见公安,你别跟老娘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脖子上的猪脑子吗,跟我胡搅蛮缠。”
马小莲又不傻,她就是故意要把事情变成男女关系,她跳了起来撒泼:“我男人半夜去了你家院子,那肯定是你勾引的,你没男人就惦记我男人,你个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