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那群小人儿顿时止住了脚步。
有几个胆子小的,眼眶一红,差点就要哭出声来,小身子缩在同伴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打量着铁马紧绷的模样。
为首的冲天辫小娃娃虽也惊得小嘴微张,却到底是孩子头,很快稳住了心神。
小手紧紧攥住身旁伙伴的衣角,脆生生地又喊了一声,只是这次声音里添了几分小心翼翼。
“大爹,这……这是咋了?他是谁啊,我咋没见过?”
金戈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铁马的手臂,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了一句。
“别害怕,他们都是孩子,不要吓到他们。”
兴许是他的举动,这才惹得对方稍微放松了一瞬。只是依旧警惕地立在原地,目光扫过那群小人儿。
一旁的秦灵尘瞧见眼前的一幕,轻叹一声,对着这群小人儿出声解释起来。
“这是你们大爹在山里的朋友,一个人生活了十几年,有些不太习惯,所以你们不要随便靠近他。”
话音落下,那群小人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方才紧绷的小肩膀这才松垮下来。
连带着方才躲在同伴身后的几个小家伙,也大着胆子往前挪了挪步子,紧紧攥着彼此的衣角,目光却好奇地落在铁马身上,小声地交头接耳。
冲天辫小娃娃眼睛亮了亮,小脑袋瓜转了转,脆生生地又开了口。
“原来是这样呀!那这位叔叔,一个人住在山里,会不会孤单呀?夜里山风那么大,他会不会害怕?”
稚嫩的话语里满是孩童独有的纯真与关切,目光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好奇,全然没了方才的怯意。
可铁马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
金戈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替他回应道。
“他呀,有山风作伴,有鸟兽为邻,夜里抬头便是漫天星子,倒比咱们这烟火人间热闹得多,哪会孤单害怕呢。”
为首的冲天辫小娃娃似是被这番说辞说服,小脸上绽开一抹向往的神色。
“哇!那他们都是叔叔的好朋友吗?”
其余的小人儿也纷纷跟着起哄,稚嫩的呼喊声在山林间回荡,带着孩童独有的澄澈与热忱。
金戈被这些童真童趣的想法所感染,可却无法回答他们的问题。
这个问题,可不太好回答。毕竟,山里还有许多猛兽,要是顺着他们的心意编些温柔的故事,又怕他们真当了真,哪天瞒着大人偷偷往山里钻,平白惹出祸事来。
就在其斟酌着措辞之际,这边的动静也惊扰了屋内的大人。
率先走出的是金仁义,一双眼睛谨慎的望了过来。
待瞧见是金戈时,立马欣喜的对屋内说了一句,快步走近。
紧接着,几位留守在家的大人们纷纷走了出来,向着这边靠拢。
这一举动自然又引起铁马的警觉,整个人身体微弓,肩膀紧绷,像随时要扑击。
金戈无奈,只好再次伸手安抚对方的情绪。
秦灵尘也跟着迎了上去,小声的对着众人解释起来。
当人群得知铁马的情况,一双双眼睛里瞬间多了几分敬畏与警惕,原本因孩子们围聚而产生的喧闹声也悄然平息。
几位年长的女同志下意识地将身边的孩子往身后拢了拢,眼神里既有对铁马这头异兽的忌惮,又透着对金戈平安归来的关切。
金仁义快步上前,目光在金戈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确认他没有受伤后,紧绷的神情才缓和下来,压低声音问道。
“一路上可还顺利?没遇上啥麻烦吧?”
金戈摇了摇头,站在原地,轻声回应着。
“没遇到啥麻烦,就是祁天他们在山里还有些事情,需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