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头猛地一沉,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原本欣喜的神情,瞬间收敛。
高丽棒子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那是鸭绿江边的人们,对对岸的蔑称。而白头山,说的其实就是长白山。
只是两岸人民对天池所在的不同称呼罢了。
1962年,当时的北边大毛与国内局势全面破裂,剑拔弩张。并同时在中苏,中蒙边境增兵,对国内东北,华北,西北形成战略包围。
再加上当时与“三哥”的边界冲突,以及老美台海的施压。
鸭绿江对岸的金戈本家趁此时机,提出两国边界问题。
要知道,当时的东北可是整个国内的重工业基地,连伟大领袖都称其为“共和国长子”,是名副其实的全国战略大后方。
若是不同意,对方倒向大毛,国家将面临南北夹击的事态。
当时也正处三年困难时期,需要周边和平环境,来恢复经济。
综合考虑之下,国内同意了两国边境线划分的问题。
然而对方却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整个天池。
我方当然不会同意,一番谈判过后,最终被对方要去了55的天池面积。
对于此举,很多民众也都不理解。
那可是东北各族(汉,满,朝,蒙等)的神山圣湖,抗联精神象征,闯关东的精神家园。
将其 “一分为二”,也被视为民族尊严与历史记忆的割裂。
更有甚者直言,“抗美援朝牺牲那么多人,到头来还‘倒贴’半座山”
这种集体记忆的痛点,也是东北民众乃至全国同胞心中的“意难平”。
金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语气中却带着微不可察的愤懑,出言询问道。
“老乡,能给我们具体说说吗?那白鹿是在我们这边,还是在江对岸?”
老汉抬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饭渍,眼神扫视过人群,迟疑片刻,这才缓缓说了起来。
“今年的红榔头市,俺去过白头山的南岸,在两国交界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梅花鹿群,里面就有一只半大的白鹿。”
“红榔头市?老头你还会放山抬参?可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啊!”
边上的大个子愣了愣神,目光审视的看向老汉,眼神中满是狐疑的插话道。
话音一落,金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立马出声呵斥。
“把嘴给我闭上,要是再多话,信不信我把嘴给你缝上?”
说着,他转头朝着老汉轻声解释道。
“老乡,你别在意,我这兄弟就是好奇心重,有对不住的地方,我给你道歉。你继续说。”
大个子被这眼神一慑,顿时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退到一旁,不敢再言语。
老汉见状,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几分,继续说着。
“其实小兄弟说的也没错!放山抬参为啥跑那么远?还不是因为这些年,南边的林子基本都翻了个遍,现在的野山参是越来越难找了。”
“可江对岸不一样,那边管的严,不让私自进山采参,所以野山参比咱们这边要多点。反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凭啥便宜那帮白眼狼。”
“俺们一行十几个人,从白天等到天黑,就想着趁晚上从江面游过去,好到那边去碰碰运气。也就是在天快黑的时候,俺瞧见江对岸有一群梅花鹿跑到江边喝水。”
“里面的那只白鹿在林子里显得格外显眼,就跟你们喂养的白鹿一样,没有一点杂色。瞧着体型差不多才五六个月,是只公鹿,头上有顶包,还没张开。”
说罢,他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惆怅与惋惜。
“这几年,咱们这边不仅野山参寻不到了,就连野物都变少了,多少年都没见过大爪子的踪迹了。俺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你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