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熟睡的众人听见呼声,立马惊醒,抄起身边的武器站了起来。
只见那山狗子浑身的冰甲在篝火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冰棱顺着毛发往下滴着水,在地面晕开一小滩湿痕,尾巴却无力地耷拉在地。
爪子不安地刨着地面,呜咽声愈发急促,眼神里满是求助的急切。
最先反应过来的大个子,瞧见这山狗子脖子上戴着的一枚吊坠,心中顿时一喜。
“山狗子,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你都跑哪儿了?也不知道回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收回长枪,想要上前亲热一番。
“别过去!”
金戈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行进中的大个子。
他猛地停下脚步,随即抬眼望向自家大哥,眼中充满了疑惑。
“咋啦?这不就是咱们之前喂养的山狗子吗?大哥你咋不认识了?”
金戈闻声,顿时怒瞪了他一眼,接着轻轻摇了摇头,出声解释起来。
“你睁大眼睛瞧清楚,这是我们之前喂养的那只山狗子吗?我们之前喂养的那只是公的,眼前这只却是母的,你是不是眼瞎?”
这话一出,原本还以为是之前出走那只山狗子的猎帮几人顿时反应过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
大个子被这番话点醒,脸上的欣喜也跟着褪去,露出了些许后怕。
众人借着火光,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山狗子,这才注意到,那被冰霜覆盖的躯体下,身段确实比记忆中的那只公山狗子要纤细几分。
眼神里透出的柔弱,也与记忆中的顽皮截然不同。
“可……可它脖子上还戴着咱们给的吊坠呢,这总不会错吧?”
大个子声音里带着一丝犹疑,试图为自己先前的判断找些支撑。
金戈的目光却并未从山狗子身上移开,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穿透那层冰甲,看清背后的真相。
“这只能说明它很可能是我们喂养的那只山狗子的后代,要不然,花卷也不会让它进来,但其脖子上的吊坠肯定是人为戴上去的。”
话音刚落,洞外的山林间顿时响起阵阵呼唤,印证了他的话语。
“山娃子!山娃子!”
这声音断断续续,在这初冬的雨夜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穿透雨幕,清晰的扣在众人紧绷的心弦上。
洞内的气氛骤然一紧,连洞外呼啸的风声似乎都为之一滞。
那山狗子听见呼唤,立刻用脑袋蹭了蹭金戈的裤腿。
随后转过身,朝着洞外的方向叫了两声,又回头望了望众人,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林间来人得到山狗子的回应,随即踉跄着朝着这边摸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形佝偻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洞口的微光里。
那人披着破旧的蓑衣,上面也同样结满了冰甲,手中握着一杆双筒的自制猎枪,小心翼翼探着脑袋往里张望。
只是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守在洞口的花卷猛地窜将出来,一掌拍向那填满火药的猎枪。
猎枪被拍得脱手,哐当一声砸在湿滑的冻土上,火药受潮,并未走火。
那佝偻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迅猛力道带的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溅起一片浑浊的冰水。
他慌忙撑起身子,抬头回望时,只见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洞内篝火的映照下,透着令人胆寒的野性。
“大爪”
来人颤抖的惊呼出了两个字,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打着摆子,不敢动弹丝毫。
花卷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浑身的毛发如钢针般倒竖,摆出随时准备扑咬的架势。
来人对视上花卷的虎目,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泥水里,蓑衣上的冰棱随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