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报国沉默了一会儿,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老首长,你说得对,是我冲动了。”
“这里面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苏砚辞目光深邃,望着对方的眼睛,“利益、野心、国际局势……各种因素纠缠在一起,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组织,相信国家会有应对之策。”
“是!首长!”周报国挺直了腰板,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苏砚辞欣慰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走,还没吃早饭吧?先吃点饭,等吃完早饭,你该忙啥忙啥。”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默不作声的走出屋外,来到厨房。
厨房内的众人瞧见几位过来,也没有多问,而是互相恭贺了几声新春快乐这样的吉祥话,接着又聊起来一些其他的家常。
待早饭过后,周报国片刻不歇的离开
只是就见其离开没一会儿,秃头山又迎来一批客人。
然而,这批客人却不是来拜年的,而是接到上级通知,过来招呼苏砚辞和苏牧卿几人迅速返京的。
二人不敢耽搁,迅速整理行李,即刻离开。
临走的时候,金戈独自找到自家外公,将手中一个包裹递了过去。嘱咐他,如果李胜军还在四九城,就把东西捎给他。里面大多都是些预防和治疗疾病的中药丸,以及疗伤止血的药粉。
随着两人的离去,秃头山在沉寂了半天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热闹的场景。
可金戈却没有闲着,反而带着阿什库,赵永胜,安布伦三人在村里附近山头转悠起来,为军犬基地进行选址。
期间,他也告知了几人自己对他们的安排,三位在得知情况过后,神色既紧张又带着些许兴奋。
紧张的是这次猎犬训练不比往常,而是需要满足部队巡边等任务的严格要求。
作为鄂伦春族人和猎户,几位对于训练猎犬狩猎是本能。但军犬训练涉及复杂的指令系统、战术配合以及高强度体能消耗,这远超他们以往对猎犬的认知。
阿什库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木哨,那是他驯犬时用来发号施令的工具,此刻却显得有些沉重。
金戈看出了他们的顾虑,却没有急于催促,而是带着他们在秃头山周边的几个山坳里仔细勘察。
至于所说的些许兴奋,这年月,能穿着一身军装出门,那你就是全村最亮眼的仔,就连从港岛来的冯先生穿的那身西装都比不了。
它在村民的眼中,代表的是最威风,最体面的衣服。穿军装,等于保家卫国,等于英雄,功臣,等于吃商品粮,一辈子不用种地,是国家的人。
所以说,这年月,谁都向往着能戎装加身,就连阿什库和赵永胜也不例外。
这种情况在自卫反击战的消息公之于众之后,军人地位更是空前提高,谁家孩子要是能穿上军装,爹娘在村里腰杆都硬三分。
几人跟在金戈身后,看着周围起伏的山峦,忍不住问道,“小七,咱这选地方,到底得讲究些啥啊?”
金戈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片相对开阔的山谷,“首先得有足够的空间,能让军犬们有活动的地方。然后呢,水源必须充足干净。还有,这周围的植被也得丰富些,能给军犬提供隐蔽的训练环境。”
赵永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明白了,还得考虑交通方不方便,要是以后运送物资啥的,路不好走可不行。”
金戈赞许地点点头:“没错,这也是重要的一点。咱们再往前面那个山头看看,说不定有更好的选择。”
几人继续前行,当登上一座视野开阔的山顶时,安布伦突然指着坡下喊道,“大哥,你瞧这地方咋样?”
金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