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迎上白胡子的目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动摇。
他不能说出系统的存在，那太过惊世骇俗。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能够表达他内心真实想法，又能让白胡子理解和接受的理由。
“老爹，”马尔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语速平稳，“不死鸟果实的力量……很强，我知道。但是……那终究是果实赋予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我想要的，是依靠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拳头，自己的霸气，去变强！我不想过度依赖一颗果实。我相信，真正的强大，源于自身！”
他指向自己的心脏，眼神灼热：“而且，我想要的力量，是能够主动摧毁一切威胁，能够绝对地守护家人的攻击之力！而不是……被动承受伤害、依靠恢复力去磨砺对手的能力！”
“我的道路，我想自己来选！我想走一条……更艰难，但可能更适合我的路！”
话音落下，船舱内依旧寂静。
船员们面面相觑，有人觉得马尔科疯了，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被他话语中的决绝所震撼。
白胡子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马尔科，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灵魂最深处的想法。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
终于，白胡子缓缓地靠回了椅背，他脸上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欣赏和一丝凝重的神色。
“库啦啦啦啦……”笑声再次响起，却不如之前那般豪迈，反而带着一种深意，“依靠自身……绝对的攻击……守护……”
他重复着马尔科话语中的关键词，目光如炬。
“很好，马尔科。”白胡子合上了木盒的盖子，将那颗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幻兽种果实重新收起，“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野心，也更有想法。”
他没有生气，没有强迫，而是选择了尊重。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那么，就不要后悔，给老子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白胡子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如果将来你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或者变得软弱，老子可不会轻饶你！”
听着这看似责备，实则充满期待和鞭策的话语，马尔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随之涌起的，是巨大的感动和更加澎湃的动力。
“是！老爹！我绝不会后悔！”他挺直脊梁，大声回应。
这一刻，他正式告别了“不死鸟马尔科”的命运轨迹，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依靠掠夺与自身奋斗的、独属于他的强者之路！